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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偶遇（第1页）

药王城极为繁华，城中车水马龙，各种商铺鳞次栉比。

叶楚在城中随意逛着，在路过一些药铺时，会进去逛逛，看看有没有自己所需药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黄昏时分。

叶楚打算回去时，却瞧见前面的街道上围满了人。

本打算离开，却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司马辰，你别太过分。”

叶楚立刻看去，果然瞧见人群中立着一道熟悉身影，当即迈步走了上去。

挤开人群，来到最前面。

只见两方人马正在对峙，都是老熟人，一方是九......

晨光未散，林昭已踏上归途。她没有乘坐专机，而是选择步行穿过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雪原小径。风不大，却带着初春的湿润，吹动她肩头金光微闪的真龙鳞片，像一片落叶轻触水面，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苏晚追了上来，手里抱着一台仍在运行的数据终端。“你真的打算放弃Ω级权限？”她问，声音里藏着不安，“刚才在峰会上你说得轻松，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真龙契约分散，系统稳定性会持续波动。万一有‘微光守门人’被情绪反噬，或者被别有用心者操控……”

“那就让他们被反噬。”林昭脚步未停，目光落在远处一座正在拆除的旧式监控塔上，“我们不能再靠一个‘完美之人’来维系共感。那不是信仰，是依赖。而依赖，终将腐化。”

苏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我说你是‘情感病毒携带者’吗？”

“记得。”林昭也笑了，“你说我会破坏系统的稳定性。”

“现在我想说，也许正是这种‘不稳定’，才是真正的稳定。”苏晚抬头看向天空，“就像心跳，从来不是匀速的。它会因喜悦加速，因悲伤停滞，可正因如此，才证明活着。”

她们并肩前行，脚印在雪地上延伸成两条平行线，偶尔交错。远处，一群孩子正围着一面新立起的电子墙，上面滚动播放着全球各地传来的“我在”记录。一个穿红外套的小女孩踮起脚尖，按下按钮，录下自己的声音：“妈妈，我在幼儿园吃完了胡萝卜！你听见了吗？”随即咯咯笑着跑开。

林昭驻足凝望。那一刻，她忽然明白陆沉当年为何甘愿消散??不是为了拯救某个宏大理想，而是为了无数个这样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瞬间。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火星Mars-7站的加密讯息：

>“第1103次广播：今天，我收到了回应。地球有人听到了我的演奏。她说‘谢谢你一直坚持说我在’。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我不是孤独的。我想，我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林昭闭上眼，指尖轻轻抚过屏幕。她想起八岁那年躲在衣柜里的自己，如果那时，哪怕只有一个人说过“我在”，她是否就不会把沉默当成生存的唯一法则？

“我们走得太慢了。”她低语。

“不，”苏晚摇头，“我们只是终于开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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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第一例“微光守门人”失控事件发生。

地点：西伯利亚废弃矿区K-42。一名前狱警在成为守门人七天后，突然陷入深度共感暴走状态，强行链接周边三百米内所有生物的情感信号，导致十七名居民出现急性精神紊乱，其中三人永久性失忆。

消息传回总部时，林昭正在非洲的共感实验学校主持教师培训。她看完报告，只说了一句：“把他带回来，不要隔离，也不要惩罚。我们要去理解他为什么崩溃。”

当团队抵达K-42时，那名守门人已被当地村民用自制电磁笼囚禁在旧矿井深处。他蜷缩在角落，双眼布满血丝，嘴里不断重复：“他们都恨我……他们都在哭……救救我……”

林昭独自走入笼中。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男人颤抖着抬头：“……李岩。我以前管过一千个犯人。从没听过他们哭。可现在，我听得太多了。”

“所以你撑不住了。”

“我不是软弱！”他嘶吼，“我只是……不想再看见那些画面！有个女人梦见丈夫死在爆炸里，可那人其实还活着！有个孩子每天晚上都觉得自己被锁在柜子里出不来！这些痛苦……它们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