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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配合调查。”王锦扶住玲玲的母亲,对他们说道,“玲玲不像是溺水而死,警方也需要进一步确认和调查,看看有没有人为因素。”
“可是玲玲……”
“玲玲也会理解的,这样不是给她增加痛苦,而是让她快点解脱。”王锦看着玲玲母亲的眼睛安慰道。
陈伯言看着王锦三言两语就安抚住了死者家属,让他们同意了进行尸检,朝她点头致谢,王锦冲他微微一笑,便随做完口供的人回家去了。
到家以后叶湳化身人形,对王锦加了陈伯言的微信表达不满。
“你加他的联系方式,就是给自己惹麻烦。”他拧着眉头说。
“只是想帮一下他。”王锦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一小勺儿一小勺儿的挖着吃。
“你能帮到他什么,你忘了你爹娘怎么死的了?那是意外车祸吗?那是因为你爹泄露天机,受到的惩罚!”叶湳咄咄逼人。
是了,王锦没有忘记当时陈文彬局长给她的报告,车子肯定是受到强烈撞击才会损坏的如此严重,但是这条路上既没有建筑物,也没有别的车辆来形成撞击,简单来说,就是王映波的车好像撞到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散落的车子碎片和物品都是属于王映波的车的,她的父母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死的又突然又怪异。
“王锦!”叶湳见她垂头不语,更是生气,“天道轮回自有定数,村子里有些小事,你处理一下并不会对你自身造成影响,如果加上陈伯言,你参与到多个案件中去,就是重复你父亲的老路。”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他泄露天机是不是因为帮助警方破案,我会不清楚吗?”王锦扔下小勺,勺子“噹”的一声掉在茶几上,她抬手指着叶湳说道,“叶湳,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跟在我身边,你不说,我就察觉不到吗?”
“王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阻止我去调查是谁害死我爸妈,阻止我找我弟弟,跟我窝在这个小村子里,是为了什么?叶湳?”王锦声音沙哑,但语气尖锐。
“你……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叶湳声音低了下去。
“究竟如何,你比我更清楚,你之前救我,害你眼睛受伤,我感激你,但我心里也清楚,你是因为什么救我。”王锦冷哼一声,回到卧室重重的关上了门,留叶湳一人呆在客厅,他抬手摸了摸眼上的布条,露出了个苦笑。
……
午夜十二点,王锦带着小包去了水坑旁,她要去除掉这个害人的鬼,叶湳还在气她,所以看她出来也没有跟着,她也在气他,所以也并不想让他跟着。
虽然是晚上,但月光也很亮,视线并不受影响,她到了水坑边,刚想念咒开阴阳眼,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抱怨:“这个死蚊子,痒死我了!”
王锦一惊,有人?她扭头看去,人被树影住,看不清到底在哪里,她掏出腰带上别着的匕首,这还是叶湳送她的,削铁如泥,用来防身的好东西,她手握着匕首,朝着出声音的地方慢慢走去,随着慢慢靠近,她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长裤长袖,头上还包着一个花头巾(为了防蚊)手里夹着根烟,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鱼竿,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他。
王锦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就是钓鱼人的钓鱼精神吗?夜半三更不回家,在刚发生命案的地方钓鱼。只好走过去,一下扯下他头上的花头巾,男人被她吓得大喊一声,反应过来第一句居然是懊恼这一声惊了窝子……
气的王锦把头巾摔到了他身上,对他说:“回家去!”
男人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王锦,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解释道:“今天出事了,我想着应该没别人来,我就来了,想多钓几条……”
王锦气的不想跟他多说,手插在腰上,对他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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