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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步不停的走了不久,张琅下一刻却站在了一个平大的石头上,目光凝重带有顾虑的望着十来丈前的几间房屋,只是默默的看着,不敢向前,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让他不能寸步向前。
汪祺祺见其如此,也是站在一旁,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往那几间房屋处瞧,其上烟气燃冒,代表着,其中有人的存在。
而她也多多少少能估算到,可能前方就是张琅他的家了。
“张少侠,你这匆匆步行,到了此地就踌躇不前了,像你这般的大侠,难道是害怕回自己家里吗?”汪祺祺带着些许调侃之意的说道。
被这样一说,张琅给了汪祺祺一个些许嫌弃的眼神,再而又看向那几间房屋,略微惆怅道:“我离乡多年,期间从未与家人见过,少颜长变,如此突然回来,我心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认得出我...”
确实,众然皆知,少小离别老大回,纵然是家人记得离别的游子,但年过云变,那稚嫩的脸,早以变得不一样了,如此,谁又能如此在茫茫苍生中,一眼认出来呢。
汪祺祺闻此言,随后便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张琅自己心中做出决定,她自幼到现在,一直在家中成长,虽然不能亲身体验离别多年游子回家的心情,但是这几年来,运镖中,也不凡见到许许多多这样的雇主,离别他乡忙碌,与亲友多年未见,相见时,皆是语轻意重,深沉复杂。
两人就这样站了有半刻。
“婆娘!快..快去叫村长来!蕴风老弟他干农活时,好像被毒蛇给咬到了!口吐白沫!神志不清!需要叫村长来!替他快一点解毒!别忙这个了!..快去!”
突然,张琅与汪祺祺看见七位穿着布衣的皮肤黝黑的壮年男人,正抬着一个面色发青,失去意识的男人从一旁的石道匆匆出现。
又很快,其中一个面目坚毅的男人,面色紧张,脚步腾快的先一步,进入了张琅看着的几间房屋之中,大声的叫呼刚刚的话语。
随后一名面色略显清白身材不高的中年妇人,从房门中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两湿漉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立刻看向了那些男人中,也发现到了有一位男人正被抬着。
如此一见,那其中一位抬人的男人,迅速摆了摆手,叫她赶紧去叫人。
那中年妇女便快步的往张琅和汪祺祺他们站的这个位置奔走,张琅见其,眼睛先是惊呼一瞪,随后立刻将脸侧向一边,让那中年无法看清他的脸容。
而那妇人在路过时,也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这两外来人,虽然是外来人,但心中不知为何,会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不过因为此时有急事,便匆匆路过了,在这妇人走远后,张琅回头望去,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见此,汪祺祺又猜到了什么,便问道:“那大姐,难道是你娘吗?”
“嗯。”张琅轻轻点头应答。
“我猜,若非是因为她此时要为前面那什么事情而急匆匆的赶路,你刚刚应该会主动与她相认吧!”
汪祺祺的这句话,确实说到了张琅的想法,他与汪祺祺对视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然后再转头望向了那些男人和那几间房屋,心中想,这汪祺祺也不愧是镖头,看事观人,察觉问题的能力特别强大,也是不禁佩服。
“走吧,汪小姐,看样子,接下来我们能帮上些忙了,之后趁着这个机会在与众人摊明我的身份,是最合适的。”
语罢,张琅便迈开脚步,鼓足勇气,径直的往那几间房屋之中走去。
汪祺祺摸着腰间的药箱,立刻明白了张琅的意思,轻轻一笑,也随着过去了。
“哎呀!这,到底是中了什么蛇毒!我当时看见蕴风时,他就满面发青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谁知道啊!他奶奶滴,好像这小子休息的时候跟我说,他要拿着锄头去刨了一下护栏外的山石,下一眼看见他,就这样了!”
“哎呀,这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偏偏遇见这种事情呢!还是希望待会村长能解这个毒吧!”
“不对啊,这毒蛇,到底咬到这小子哪里了!怎么到处找不到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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