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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公子是个妙人,但很抱歉,由于你知道了曦月在此的身份,所以下次再见面,我可会来杀了你!
当然,在此之前,曦月还要去办一件事,所以小苏公子可不要提前死在谁的手里咯,最后曦月也发发慈悲,虽然我也不太明白,但还是稍微提醒你一句,咫尺之遥皆可敌,并切记留心一人,棋不痴。
末尾,小苏公子,亲取。』
咫尺之遥皆可敌,该有多渗人。
难道这走在路上的每一个人,都可能会害了自己吗?
苏云拧眉看完这一封辞别信,再将它收了起来,薛姑娘亦如他所想的一样,是醉情轩的宗主,薛曦月!
苏云嘴角轻轻笑了下,世道啊,你还有多少事在瞒着呢?
或者这是世道都没法给出的答案。
苏云只要仍身处棋中,便无法纵观全局,不过单就如此,苏云会停住脚吗?
似乎如今所有事的重心都开始因为许攸,偏移到了苏云身上。
但苏云不会认不清路,苏云依旧坚信着自己的剑,自己的道,如果天塌下来,那自己顶着便是。
劫难渡,可人不会认输,只有人不自渡,劫才会过不去。
继而苏云手握紫金葫芦,掀开封盖红玉,内里酒香瞬间四逸而出。
这紫金葫芦毫无疑问是个暗藏空间的法器,里头几乎盛满了足有一个湖大小的落怀酒,怕是苏苏不停喝,都得喝上不少岁月。
既如此,苏云走出了这处豆花小巷。
不见娘子,娘子自会找上门,只是那时薛姑娘会不会真的要杀自己,就不知道了。
距离比试时间,约莫还剩下小半柱香时间。
苏云自知该进大比会场了,然当他刚探出来不到几步距离。
走出拐角的苏云,就被一个小不点撞了过来。
这小不点手抱着的巨剑差点没给自己闷捅出内伤来。
只是与苏云撞在一块,倒地的自然也是小不点了。
待苏云垂视线与身下。
“你没事吧。”
穿着一身脏兮兮碎花裙,显得尤其像乞丐的小不点爬了起来,她单只手捂着不知道有没有摔红的屁股,单只手抱剑瞪向苏云,亮汪汪的大眼中满是怒气:
“哎呦,差点头上起了个大包,你是走路不看路啊,不知道小巷子出大路要张望一下吗?你没娘教的吗!”
明明被撞的是自个,小不点少女是恶人先告状了。
苏云难免摇头苦笑,侧开身子,看似让行。
但眼瞧着少女走过自己身边,苏云又抬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道:“小姑娘走归走。我腰间布袋子,你得还吧?”
听到苏云的话,少女覆盖着泥尘,依稀能着见,精致的小脸容上眉儿,皱了片刻。
片刻时间,她又转过头,腮颊挂着俩酒窝,怂起肩膀卖弱悻悻笑笑,回应苏云的话:“你在说什么,大哥哥,我哪见过你的什么布袋子?”
“嗯?”苏云唤道了声,接着松开少女的小臂,手掌化爪探吸,一藏在了少女屁后裙兜的布袋就被吸了出来:“那这又是什么?”
被抓贼拿脏的少女,当下就兜不住了,可她还是不依不饶地抛下手中的长剑,扬起两手抓向高于自己头顶的钱袋子:
“那是我的,你还我!!你还偷人东西啊!!快来人啊,有人欺负小孩了!!”
简直不可理喻。
苏云瞧着她,没好气地将布袋重放回自己腰间,并冷色横了少女一眼:“江河不实漏卮,人恶亦不可长,好自为之。”
说罢,苏云用灵气轻推开少女身子,扬长而去。
对于一个小小的盗童,虽然她身怀着把藏有不俗剑意的巨剑,可行为如此拙劣的人,显然不值得自己浪费口舌时间。
何况小小盗童肯定也留不住苏云。
但其实对于少女来说,要不是一开始被股酒香吸引,也不会跑进来遇见苏云。
所以这桩偷不成,换下一桩继续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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