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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第1页）

“信信信，死妮子，坐下，丢人啊你。”

白燕停下筷子:“你在看什么书啊?”

“医理，还有古言。”

“看这些做什么?”

“随便看看，就是兴趣爱好。”我敬她:“来，喝酒。”

气氛融洽，大家聊的开心。偶尔一两句会岔到男女之事上，我习惯了，对这些夜场女人而言，聊床事成了最普通的消遣，她们也不会多想，毕竟，说开了，也就是那些破事而已。

吃到凌晨两点多，她们还想去唱歌，白燕喝多了，萧燕送她回去。后来云鸠也走了，我说还要多坐一会儿，是火燕的信息牵绊住我了。小摊打烊时，已经落下我们两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她。

火燕拎起挎包，上肩:“走，边走边说。”

月光不明，我和她都思绪万千。走了两百米，我再次发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人是我杀的。”火燕说。

我停下脚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别问那么多了，你知道答案还不够吗?”

我拉住她，不让她走:“不对，这事一定有隐情，你告诉我，你杀龙鸠的动机是什么?”

她避开这个话题:“你并不爱黑燕。”

我又把话题给拉回来:“你既然不肯告诉我原因，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结果?我不是警察，不会抓你，我们还是朋友，我只想知道真相。”

“黑燕是我的好姐妹，她的死让人惋惜，我后悔自己没有及时承认……我当时害怕了，我不想坐牢。”她指着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想坐牢。”

“你只告诉我就可以，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呵呵。”她冷笑，继续向前:“陈少，别来假惺惺这一套了，当初警察带着黑燕离开，你怎么不尽一切办法去阻止，现在充当好人，你不觉得晚了点儿吗?”

“等等!”我拽住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龙鸠。”

火燕态度突变，走过来，手往我裤裆一抓，锁紧:“让我舒服一次，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公平么?”

我推开:“黑燕已经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还想再有人出事吗?”

“少来。”她凑上来，瞪我，音调压低:“别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你当你是什么?救世活佛吗?收起你的伪装。”

“如果……我真的和你……你会告诉我真相吗?”

“看我的心情。”火燕扭头就走。

……

早上的阳光晒的人头昏脑涨，打开窗户，有新鲜空气，还有鸟叫声。

已经八点多了，我看手机，发现有未接电话，同一个号码，亮了五次。这是个陌生号码，可能有急事找我。

我拨打过去，等待忙音，对方立即接通了。

不等我的‘喂’字出口，那头就喧哗起来:“大哥!你总算接电话了!”

听这声音，很熟悉啊，男的。

“哪位?”

“我瘦子啊，你记性可真差。”他笑哈哈地:“咱们一个牢房住了十多天，你那么快就把我忘了啊，你可还欠我一百万呢。”

这我怎么能忘记:“你出狱了?”

“嗯，出狱了。我犯的又不是杀人罪，偷个东西而已，就关两月。”瘦子有抽烟的吸吐声:“大哥，你人呢?咱们见一面，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