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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犹豫了一下，就见姜钺冲他点了点头，一副很赞同的样子。只是送画而已。程砚这样宽慰着自己。回到程砚就拿了东西，陆今权去开车。在车上的时候程砚先是打电话跟林蕴确定了一下地址。“嗯，没错就那儿，程砚。”林蕴故意把他的名字咬得很重。程砚愣了一下跟他挂了电话。“学长，学长……”陆今权叫了他好几声，程砚才回神，“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程砚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书房里那张照片，又将今天的林蕴与他联系起来了。总的来说，照片上的背影还挺像林蕴的。但是霍景庭对林蕴的态度明明就很平常啊，程砚有些小纠结，本来觉得不想他很快就可以忘记这个事的，结果这么快又重复记忆了一遍。到底是谁了？不管出于什么心理，程砚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好奇。想要问问霍景庭，可是又不敢，要是问了，霍景庭会不会觉得他心思太多了，可是这种事他能大度的想吗？即使没有什么关系他也希望是弄得明明白白啊。“学长？”陆今权看了一眼他拧着的眉头，心里也有些烦躁，他也想知道他的所思所想。程砚慢慢拉回思绪，才注意到他们快到了。送个画很快，程砚小心拿着东西过去，陆今权坐在车里注视着他的背影，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程砚去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往后退了两步，门牌号对得上，地址明显是对的啊。程砚只好打了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陆今权等不住下了车，问一脸焦急的程砚什么情况。发现家里确实没有人，陆今权让程砚先回车里等，程砚在车里又打了好几个才被接通，才知道林蕴去了公司，家里没人。程砚问了解决方法，改天再送。“那可不行，就今天送吧，公司里。”林蕴在那边笑了一下，用着不可商量的语气吩咐程砚送到公司来。林蕴给了地址，很快就挂了电话，然后又变成了打不通。程砚只好抱歉地跟陆今权说了一声，要去林蕴的公司那边了。陆今权温和地笑了笑，表示没关系。他乐意效劳啊。花了不少时间，程砚才去了林蕴那边，又在楼下等了不少时间才把画给他。“麻烦景庭哥的大宝贝跑一趟了，”林蕴歪头笑了一下，“要不要去坐坐？”“不用了，谢谢。”程砚礼貌回绝，觉得这会儿完成工作终于是轻松了不少。“没什么意思，想让你看一下你和景庭哥的区别，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懂吗？”林蕴的笑容随着话语逐渐变得嘲讽轻蔑，“他一个电话你就只配跑腿。”程砚微微低了头，准备离开，“我先走了。”林蕴扬了一下下巴，看着程砚离开，翻了一个白眼。真的是烦，总一副这样子，看着就来气。陆今权见他上车的时候就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很淡，一点儿没完成工作地喜悦，“没事吧，怎么了？”程砚摇了摇头，打起精神。霍景庭是很优秀，工作能力等等，他都知道，可是相遇的两个人本来就可以千差万别啊。“一会儿给他们带点儿东西回去吧。”陆今权提议道，他不过是想要接机和程砚多待一会儿，有多一点儿的机会了解一下程砚。程砚在工作群里问了他们要吃要喝什么，准备和陆今权找个地方停车去买东西。忙的时候就会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他和陆今权跑了好几家店铺才买到他们要的东西。“还缺什么吗？”陆今权两只手都拎着东西，靠近程砚去看他手机上的东西。程砚认真地翻着他的消息，两个人站在街边凑得很近，他本来没注意到陆今权的目光逐渐落在了他的身上。目光灼灼——云惑今天本来放了假，出来买东西想要好好做一顿饭，然后喊陆今权回来吃饭的。买完东西出门就看见了这一幕，本来他的目光很专注只看了陆今权，嘴唇动了动，后来才注意到他身边的人。“哥……”云惑的声音很低，只够他自己听到。看见他们手里的东西之后，原来他们一起出来买东西啊，云惑才觉得自己可笑，有些悲伤地低头快速离开了。我想的是一辈子-今晚有应酬，尽量早点儿回家，你早点儿休息。他不是很喜欢把程砚带去陪他应酬，虽然很多人都这么做，主要是本来就很无聊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让程砚好好待在家里。程砚下午还没有下班的时候就收到了霍景庭的消息，跟霍景庭叮嘱让他少喝点儿酒，两个人又腻歪了两句，霍景庭才放过人让他去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