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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呢?”
“奶奶起来的迟了,二爷在后楼写字呢。”五儿因温岚的事,再三提醒自己不可妄议许青珩与贾琏的事。
“二爷吃过了吗?没吃就端到后楼去。”
“哎。”
许青珩对着镜子照了照,见身上红衣裳映衬得脸色太好,于是有意换了件菜帮子色的衣裳就向后楼去了,走在路上记起昨夜风光,暗道新婚那夜那人一准偷懒了。
进了后楼东间里,果然瞧见贾琏站在书桌后练字呢,许青珩瞧着他铁画银钩,就说道:“我打发人将饭菜端这边来了。”
贾琏一默之后点了头,怂恿许青珩道:“左右这院子屋子多,你挑几间一间做书房、一间留着做针线。”
“……那睡觉的屋子岂不冷清?你为什么总要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耗费心思?”许青珩十分不喜这疏离的举措,两个人都是这样行事,就算是住在一所院子里也没个说家常的时候。
贾琏笑道:“屋子空着也白费。”
“那你划一间说家常的屋子吧,我瞧着时辰在那屋子里等你。”
许青珩的话很冲,因许青珩并未因他竭尽所能而柔情似水,贾琏有些伤了自尊,于是他也冷了脸,不接话头。
“逗你玩呢,若当真划定了,你连这后楼也不来了。”许青珩嗤笑道,透过窗子瞧见五儿、六儿端了饭菜过来,便去西间里摆饭。
“二爷,忠顺王府打发人来请二爷过去说话。”楼外鸳鸯过来道。
“打发的谁?”贾琏问。
鸳鸯隔着窗子道:“是个面生的小厮。”
贾琏眼皮子跳了跳,猜着忠顺王爷大抵是知道昨日北静王来他府上的事了,于是心思飞转地琢磨着如何将这事圆过去,丢下笔,去门后摆在架子上的水盆里洗了手,就向外去。
“不吃饭了?”许青珩追出来问,看贾琏的架势是没工夫吃饭了,便转身端了一碟子小花卷出来,捏了一枚塞到贾琏口中。
贾琏只咬了一口,便向外去,走在路上就问鸳鸯,“你瞧着我如今可精神?”
鸳鸯笑道:“离着精神二字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那就好。”贾琏笑了。
“老爷那昨晚上闹事,只说饭菜不合胃口,厨房里忙了一夜也没做出叫他称心的。”
“叫厨房里别忙活,每日依着例子做了送去就是。”
“……怕会招人嫌话。”
“告诉旁人老爷在后院里有美妾有幼子快活着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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