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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陈长风坐庄,摸完十三张牌后一看,自己手中竟有六个对子,单吊一个东风就是七小队。陈长风从底牌里摸了张牌,可惜了是张北风,天胡没成。陈长风顺手打了出去:“北风。”尾家的李渊大喝一声:“碰!”李渊碰了北风,接着打出一张牌:“二条。”陈长风摸牌,是个三万。哀叹吟诗:“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顺手把三万打了出去。“吃。”下家的李秀宁吃了三万,接着发出了一张西风。“碰!”李渊大吼一声,伸手闪电般的拿过李秀宁手里的西风放在自己的两张西风里推倒,接着打出了一张六条。“这老东西难道是要胡大四喜?”陈长风一边在心中打鼓,一边摸牌。牌摸起来一看,陈长风就禁不住在心中叫苦,竟然是张南风。陈长风犹豫了起来:打西风吧,怕给李渊点炮;拆六小对吧,又有些舍不得;打准备听牌的东风吧,刚才已经向对家李世民打出了暗号,临时换不好,更怕给李渊点炮。见陈长风半天没动作,对家的李世民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磨蹭什么。打几圈了朕还没说过话呢。”陈长风一咬牙将牌打出:“南风。”“碰。”果然,李渊兴奋的大吼一声,将那张南风抓了过去,接着打出了一张二饼。陈长风冷汗直冒,还好老东西不是单吊南风。顺手摸了张三条打了出去。“吃。”下家的李秀宁吃了三条,也开始犹豫了起来。她的手里早就有了一张东风,但却故意不喂给陈长风。此时的李秀宁心中在想:“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父皇和夫君都在吊东风。要不要现在就将这张东风喂给父皇呢?不行,父皇没有胡牌的迹象,而夫君却早就打出暗号了。现在打东风,就是放炮给夫君。那么该出什么呢?父皇出过条子,筒子,那么就试下万子吧。”心念及此,李秀宁打出一张牌:“六万。”“吃。”李世民终于发话,还不忘感叹一句:“终于轮到我了。”接着才慢悠悠的打出了一张二万。“吃。”李渊吃了二万,打出了一张三万。“我靠!老东西果然是单吊东风的大四喜!”陈长风在心中惊呼。陈长风在心中飞快的盘算:“老东西手里有两个东风,我手里有一个,外面就剩一个东风了。秀宁一看就是在故意给老东西喂牌,李二那个猪队友指望不上。如果还不拆六小对防守的话,就太危险了。”陈长风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拆了六小对,打出一张三筒。“碰!”李世民兴奋得大吼一声,一把将三筒抢了过去,接着打出了一张东风……打出了一张东风……“胡啦!小四喜!”李渊哈哈大笑的将面前的牌推到。赫然是:三个北风,三个西风,三个南风,三个二万,一对东风。李渊兴奋得直拍桌子,大叫:“给钱,给钱。”李秀宁一边掏钱,一边将她的东风也亮了出来,笑着道:“本来想打给父皇的,没想到却被二哥抢了先。”陈长风肺都快气炸了,指着李世民怒骂:“为什么早不打东风,难道你看不出我从一开始就单吊东风吗?”李世民不甘示弱:“都是各打各的,朕凭什么要让你赢。”“你个昏君,难道看不出来他们父女二人联手?”陈长风气得满脸通红。李世民嘴硬道:“就让父皇赢点钱开心开心怎么了?就当是你这个做女婿的孝敬父皇的。”“那刚才斗地主的时候,你怎么不让着点你老子。”陈长风气急败坏的怒怼,丝毫不留情面。李世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指着陈长风,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你……大胆!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轮不到你教。”这时李秀宁像个小女孩一样的对着李渊娇笑道:“父皇,你看,你看。只要我们父女二人联手,连大唐最强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对手。”李渊笑眯眯的道:“三娘莫要得意得太早,还是要多打几把,才能让我父女二人更加默契。”又转头对正在大眼瞪小眼的陈长风李世民道:“你们两个别斗气了,继续。今天谁也不许走,都陪朕这个老头子打一天的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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