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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七十二家正店,也要帮着洒家照拂一番。”
说完,李鄂起身去寺外的猪杂摊子,舀了两碗猪杂,拿了一托盘卤货,便放在了许三郎跟吕二郎面前。
宿醉之后,醒酒暖身,胡辣猪杂绝对是上品。
至于卤货做酒肴,那也是绝配,再好的菜色,也不及一碟猪耳、一碟花生米来的惬意,只是可惜,现如今没有花生米,只有炒黄豆。
“法师,好味道!
尤其是这猪肝、猪耳,猪肝香醇、猪耳脆嫩,属难得的配酒上品。
之前各家正店也有此类菜色,只是这滋味远不及法师的卤货。”
许三郎、吕二郎也是有点本事才会被派来铁佛寺,怯薛楼吕二郎这番话,李鄂也认可。
古人对香料的利用可能很早,也可能有复合型香料,但想要完善,总要等到明中后期。
李鄂的卤肉料仿照十三香、五香粉,在他看来或许滋味一般,但换了宋人,那滋味就很新鲜了。
再比如铁佛寺的猪杂汤,那也不是没有来历的玩意儿。
鲁菜成名,靠的就是一锅高汤,跟宋人讲味精、讲谷氨酸钠,那就是跨越时代的滋味碾压了。
高汤增鲜、胡椒提味,即便是汴京的朱门大户,李鄂也可以保证让他们一喝一个不吱声。
卤货也是差不多的道理,除了盐糖跟各种香料之外,红曲米的适量加入,也会让街市上对白肉望而却步的食客,多了些许尝试的欲念。
如今虽说有了东坡肉,但是否跟后世的东坡肉一样,还需要尝尝再说呢!
再者,猪下水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食材,跟大宋的百姓一样,哪里配用香料?
卤肉料、高汤外加一个屠宰场,就是李鄂为二十八宿在汴京弄的立身处了。
有了香料、高汤,餐饮业势必会有一个大的改观,再加煎炒烹炸的手段,捯饬一下满汉全席的贯口,李鄂就能让七十二家正店,为一千贯一道新菜而胆寒。
当然了,还有一个勾芡,也不得不提。
面肺子街市上都有,用澄面这种小麦淀粉勾芡,或是做些水晶包、饺之类,也就是手到擒来的营生。
但脓血要一点点的挤出来,既然七十二家正店,摆出了同仇敌忾的气势,李鄂这边也不介意他们多花点钱。
炒肝、炒肚、炒大肠,猪舌、猪耳、猪蹄花,不多不少六个菜,外加猪杂汤跟卤货,正好能凑一桌。
将高汤增鲜、澄面勾芡、大火爆炒的法子说给了许三郎、吕二郎,李鄂也不急着玩满汉全席的贯口,无非时间还长着呢!
至于开酒楼取利,李鄂也没那样的想法,经营不如垄断,有了杀猪巷的屠宰场,日常花销也就够了。
至于更多的钱,与其去挣,不如去抢,偌大一个汴京城,挣钱不易,抢钱却不难。
与汴京居民手里那点钱比,两蔡府、太宰府、媪相府、太尉府,动辄百万、千万的家资,下力挣钱,格局未免有些放不开。
“法师的烹煮之法,小人都记下了。
若各家楼主认可,八千贯不日即可奉上……”
樊楼许三郎的结语,本是照着油滑两不得罪去的,结果却触了李鄂霉头。
“他们认可?
洒家用不着他们认可!
若昧了洒家的烹饪之法,那洒家必有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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