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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第1页）

左右，都是皇子，中宫无主，他们不都是庶出吗？

既然都是庶出，又何来贵贱之分。

沈淮一个人独自坐了很久，从天黑坐到天明。直到外面开始打霜了，他才算是动了下身子。

外面天渐渐亮起来，案头的烛火早已熄灭，烛油落了一地，沈淮只睇了眼。兀自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继而起身负手，往后院去。

甄氏对丈夫的睡在前院书房，已经渐渐习以为常了。总之，他总是很忙的。

他也不跟她说忙些什么，时间久了，她也不再想问。

第105章

&ldo;王爷怎么过来了。&rdo;甄氏正在给女儿豌豌穿衣裳，沈淮不住后院的时候，甄氏就带着女儿睡。

&ldo;爹爹。&rdo;豌豌看到父亲，立即朝他伸出白胖的小手来，想要父亲抱。

沈淮很喜欢这个闺女，接过来举高高，举了会儿才放下来。他则在妻子身边坐下，这才说：&ldo;这几天忙，没什么时间到后院来。今天一早趁着去早朝前，就过来跟你们一起吃个饭。&rdo;

见丈夫还是十分喜欢女儿的，甄氏心里稍稍好受一些，只调侃着道：&ldo;你来也怕是看女儿的吧？王爷未见得是看我的。&rdo;

&ldo;连女儿的醋你也吃。&rdo;沈淮淡淡笑着，语气有些无奈。

甄氏吩咐婢女摆饭，她则从丈夫手中接过女儿来，说道：&ldo;知道王爷忙，妾身愚笨，帮不上什么。不过，王爷自己也得顾及着自己个儿身子才行，莫要累垮了。我们娘儿俩，只盼着王爷能好。&rdo;

沈淮没再说话，只是认真看着妻子。

沈淮似笑非笑的样子，极冷。甄氏被他看得，心里总觉得发慌。

想了想，甄氏让奶娘将豌豌抱走了，夫妻两个这才携手往内室去。甄氏已经算是想得开了，一颗心将死不死的，她现在已经不奢望王爷能够对她如从前一样。

她只希望，女儿能够一生幸福平安。

&ldo;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妾身说？&rdo;走进内室后，甄氏直接问了道，&ldo;你我夫妻之间，实在没什么需要欲言又止的，王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好。&rdo;

沈淮淡淡瞥了眼妻子，兀自撩起袍子，弯腰在一旁坐下来。

等沈淮坐下来后，甄氏这才坐下。

&ldo;你可知道，老二害我。&rdo;沈淮轻轻哼一声，自己也笑着摇头，&ldo;是他们逼我的。&rdo;

甄氏不太愿意再管他们兄弟之间的那些龌龊行当，只说：&ldo;我知道的，你们如今都是想坐上那个位置。王爷的心，我是明白的，但是妾身无能，妻家也没有什么背景权势，哥哥不成器，也没有把甄家生意做大。不然的话，于钱财上，倒是可以给与王爷帮助。&rdo;

当初甄氏嫁给沈淮的时候，甄家至少在燕北一代，还是有些地位。只可惜，接下来的几年日渐式微，如今的甄家，早不如几年前的了。

沈淮心里都明白，他淡淡道：&ldo;你我夫妻几年，你应该了解我的。&rdo;

甄氏也笑：&ldo;王爷想说什么，只管说罢。&rdo;

沈淮说：&ldo;我舍不得你离开我，可我也真的需要一门强势些的妻族。&rdo;他拉起甄氏的手，他用他细长的手指轻轻绕着甄氏的手，男人一旦可怜起来，女人都是会心软三分的。

尤其，是像沈淮这样妖冶的男人。

甄氏承认，她舍不得了。纵然知道将来会与另外一个女子共侍一夫，很有可能他娶了别人之后，她会即刻失宠，她也做不到跟他胡来，她做不到。

&ldo;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了，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rdo;甄氏努力笑着，轻轻推开沈淮的手，&ldo;外面早饭应该摆好了，再不吃，王爷早朝也要迟到了。&rdo;

甄氏即刻起身离开，沈淮没有立即起身，只是望着妻子渐渐远离的背影。

沈淮端端坐着，搁在案几上的左手，一点点攥紧起来。他是觉得自己活得挺憋屈的，因为无权无势，护不住想要护的人。而他不想一直再这样憋屈下去，所以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取舍。

……

冯妃舍不得小儿子，恰好曹妃母子给了她这个挽留幼子的机会。沈禄为了哄冯妃开心，便主动留了沈洪在京城，他也说了，等过完年再说。

并且答应冯妃，沈洪可以每三日进宫一次去栖凤宫请安。

冯妃心也不大，能得陛下如此承诺，她已经十分满意了。只是这日子过得，总让她心惊肉跳，掰着手指头一日日数着日子过，总怪时间走得太快。

入了深秋，甜珠肚子也一点点大起来。常常沈洪进宫的时候，甜珠也会带着洪欣陪着一道去。

洪欣性格开朗乐观，也不怯生，去了栖凤宫，见冯妃是个十分随和好相处的人后，她每次都会说很多话。坊间里的那些新鲜事儿，她总说得绘声绘色，每次都逗得冯妃特别开心。

&ldo;你这丫头，真是个开心果。&rdo;冯妃笑得合不拢嘴儿，歪着身子靠在贵妃榻上，笑意盈盈的，&ldo;你姐姐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她的福气。&rdo;又加了一句，&ldo;将来谁要是娶了你做媳妇，那也是那个人的福气。我听你姐姐说了，她怀孕这些日子，府里一应大小事情，都是你在操劳。&rdo;

冯妃是故意说这样一番话的，说完后，她余光就瞥向了儿子。见儿子神色瞬间有些不一样起来，冯妃嘴角笑容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