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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从青楼练出来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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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说起这一段经历的时候，面上一直挂着兴奋、激动、得意的笑容，听着他的笑声，鱼翠莲都被感受到他大仇得报的快感。

接着，‘步平凡’又像鱼翠莲讲起了，他被私自开采煤炭的人抓住，送进煤炭山做奴隶，挖煤，被都云远解救，以及都云远为了帮他抵罪，发配大名府，他为了找都云远，差点被恶霸打死，饿死街头，被步老爹相救的事。

“这么说来，你扮女人的媚功，还是你从步老爹哪里学的。”鱼翠莲忽然发问。

‘步平凡’摇摇头，笑着解释：

“不是，步老爹不会扮女人，但他有才艺，精通乐器和音律，又会谱曲，他教我弹琵琶、弹筝琴，吹萧笛，等我学成以后，他就把我推荐给了徐州的老鸨子，让我男扮女装做歌姬，取悦客人，赚钱给他花。步老爹好赌，经常欠赌场赌账，我跟着他四处躲藏，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平凡，所以他才给我起名叫‘平凡’。”

“哦，原来你扮女人的底功，是从青楼妓院里练出来的。”鱼翠莲大笑。

“这倒不假，没有那几年的在青楼里的磨练，我装女人不会这么得心应手。”‘平凡’自豪的回应，冲着她开怀大笑。

“你是怎么认识平心、平波他们的。”鱼翠莲又问。

“平波是我在滁州妓院认识的。她教我，教会我许多东西。”‘平凡’自动略去他和平波之间的风流韵事，简单地一笔带过：“她原先也不叫平波，她的艺名叫花蕊，她受不了老鸨子的打骂，不想做妓女，央求我带她走，我想法子帮她逃出去，她就一直跟着我和步老爹，步老爹给她另外取了一个名字，叫平波。”

“平常、平安、平心是在我和步老爹分离之后认识的，”‘平凡’顿了顿，接着又说：“那一次，步老爹欠了人家好多的赌债，被人满城围堵，我们逃跑的时候，跑散了，此后在没有步老爹的消息。我和波儿姐四处流浪，在去大名府的路上遇见了平常，又在返回东京的路途中，认识了平安，平心。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孤儿，没爹没娘，不知道家在哪里，没地方可去，我只好带着他们抱团取暖，过一天算一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好不自在。”

‘平凡’沉浸起从前流浪天涯的无拘无束的自由和快乐之中，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算什么，简直是混吃混喝等死吗？你们就没有目标方向吗？”鱼翠莲看不惯‘平凡’等人散漫态度，气愤地指责。

“有啊，我们共同的目标就是不挨饿，不受冻。”‘平凡’干脆地说。

“这算什么目标。三岁小孩都能做到事也能叫目标？”鱼翠莲不屑一顾的说：“想要不挨饿不受冻，太容易了，只要你努力，就有钱赚，肯定是饿不死的。当然了，你带着你的兄弟姐妹们四处招摇撞骗，偷鸡摸狗，更是不可能饿死。现在，你们跟了我，有吃有喝，绝对是饿不死冻不死的，但是，以后呢？”鱼翠莲反问：“你们把欠我家的钱还了，你们以后要做什么？难道还要偷，还要骗，还要流浪，你究竟有没有为你们的以后考虑过。”

“我有考虑过，找大哥啊。我最大的目标就是要找到大哥。”‘平凡’斩钉截铁地说。

“找到你大哥之后呢？”鱼翠莲又问。

“这个.......”‘平凡’愣住了，半晌不能言语。

是呀，找到大哥之后，他要做什么？这么多年，他闯南走北，就是为了找到大哥都云远，可是，真的有一天他见到找到大哥了，他忽然脑子空白了，一向不喜多想地他，竟然深深地陷入思虑之中。

鱼翠莲本想把吃剩下的东西，带给平安他们吃，可是刚才她和‘平凡’动手打了一架，把那些东西踢的七零八落的，索性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