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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询归期未有期第391章 选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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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选择

太后其实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沈晔一向都是不喜欢顾家的，毕竟顾家一直都掌管着兵权，也因为这个，在朝堂上有些时候也会跟沈晔作对。

想来沈晔很想要对付顾家已经是很久的计划了。这一点太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自己一直都在装傻而已。

“太后知道该如何做吗？”顾申反问太后。

太后微微一笑，显得自己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后宫有一条死令，后宫不得干政。若是朝堂之上的事情，哀家虽然贵为皇太后，可始终没有任何的发言的权利。”

“太后这会儿倒是会说后宫不得干政了。”顾申有些嘲讽地对太后说道：“怎么从前倒是不曾听到太后提及呢？怎么当年需要顾家帮忙夺位的时候，太后却忘记了这一条所谓的死令呢？”

太后咬着牙齿，但是却也显得很淡定的模样。

“兄长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太后眼见着这些绕弯的话始终没完没了，于是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顾申这才冷冷地说道：“臣所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皇上不要在朝堂上一直紧紧地咬着顾家不放，并且册立云音为皇后，那臣也就别无所求了。”

对于顾申的这些要求，到底能不能实现其实太后的内心是有底的。

“云音这丫头，嫉妒心太重了，而且容易冲动，甚至都不会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藏在心中。是一个莽撞的草包，你竟然想着要扶持她当上皇后。”太后对于顾云音的底细非常地清楚。

太后冷哼一声，“你这是将顾云音往死路上推，若不是有哀家在，这顾云音在后宫早就生存不下去了。她那般愚蠢，都要死上一千一万次了。”

“那不是还有太后吗？”顾申的一句话便说到了重点，“有太后在，云音这皇后的位子总是能够坐稳的。”

“哀家也有驾鹤西去的那天，到了那时又有谁能够保护云音，护住云音的那个位置？”太后将这个时机的问题甩了出来。

“所以云音更需要皇后的位子了。”顾申继续说下去，“因为皇后所生的是嫡长子，是真正能够名正言顺继承大统的皇子。”

话说到了这里，太后也终于明白了顾申的意思了：“原来兄长想要的就是这个？”

太后看着顾申，那个眼神之中是复杂的感情。对于当年，顾申能够扶持她和沈晔上位，其实太后的内心是很感激的，当然内心也是想着顾家的，否则的话也不会一直在皇宫里面那么帮衬着顾云音了。

“兄长可知道？”太后向前走了几步，留下一个背影给顾申，“云音的性格别说是皇上了，就是哀家也是一点都不喜欢的。若不是念着她是顾家的女儿，若不是念着哀家也是顾家的女儿，哀家早就不会理会顾云音，或许这顾云音早就后宫呆不下去了。这一点兄长还不满足吗？”

“若是顾云音没有办法坐上了皇后的座位，那她也不配成为顾家的女儿，若是死在了这个后宫的争夺之中也是她活该了。”顾申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显得特别的绝情，这是太后没有想到的。

太后听到顾申如此说，一开始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后来倒是淡定了下来，“或许是和兄长太久没有聊天了，哀家竟然不知道，兄长的心性已经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顾申反而有些苦笑，“太后只怕是不知道吧。作为一个家族的家主，若是想要能够好好地守护着这个家族该有的尊荣的话，总该有些变化的。”

听到顾申如此说，以及顾申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太后其实也是明白的，很多事情都是不由人的。

“兄长，你是整个顾家的家主，哀家能明白你的处境。”太后这会儿倒是晓之以情了。

听到太后如此说，顾申淡淡地摇摇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太后想来还是不大能够理解的，否则的话也不会任由顾家落到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处境。”

“当年的事情相信兄长是清楚的。哀家和皇上之中的那层隔阂，兄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太后也说到了当年的那些事情。

当年关于太后和皇帝的隔阂，顾申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因为这么多年的隔阂正是顾申造成的。

“臣当然清楚。”对于当年的事情，顾申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也没有想过要否认。

“是啊。”说起当年自己和儿子之间的隔阂，太后还是有些忧伤的，“若不是当年兄长害死了芙思，为了不让皇上记恨兄长，记恨顾家，哀家又何苦要承认下这个凶手？又何苦让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发怒，和自己产生了这么多年的隔阂？这还不都是为了顾家。”

“可说到底也有一半是为了皇上吧。”顾申揭穿了这一切，“按照皇上的性子，势必和顾家为敌。他不会想要顾家的帮助，更是会跟顾家为敌。”

太后叹了口气，“或许吧。这都是当年的事了。反正哀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凶手也早就已经习惯了。皇上和顾家之间也算是理清楚了。”

“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说清楚了？一个宫女的性命难道就比得上一个国家整个江山吗？”顾申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激动。

太后摇着头，“可如今隔阂还在，哀家又能够如何呢？”

“隔阂是在，可太后也不要忘记了。你终究是太后，你有你的办法。”顾申有些咄咄逼人。

但是太后也不会认输的，“若是哀家真的有办法的话，又何苦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办法为云音争得比其他的妃子更多的宠爱？皇上之所以还留着云音，不过就是看在顾家的面子上，而不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

太后对此还是非常清楚的。

“不管是后宫，还是朝堂，又或者是小小的一件事。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兄长可见得哀家有说得上话的时候吗？”太后再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的悲哀。

其实这一点顾申的内心也是清楚的，但是顾申就是不愿意相信，沈晔会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到底太后也是沈晔的亲生母亲，只要太后去求，总会有一点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