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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默邨猫着腰从窗下蹲到门边,侧对着门喊道:
“赵副站长,我是丁默邨,久违了,咱们可是不打不相识啊。”
“姓丁的,上次是你龟儿子运气好,下次老子要你狗命。”
“赵副站长,你别生气啊,咱俩这不是扯平了吗?汪主席马上就要到上海了,到时候肯定会成立新政府,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过来保你升官发财,何苦跟着老蒋做那苦命的买卖。”
“呸,还主席,姓汪的不管在哪都是个老二,到了上海也只是日本人的狗,老子可不像你们中统一样都是软骨头,狗汉奸。”
“赵理君,你以为你们今天逃到掉吗?”
“笑话,有本事你们进来啊。”
吴四宝此时已偷偷溜到门边,举起手枪瞄向赵理君。
林飞看到门边的异样,一把将赵理君推开:
“小心!”
一声枪响后子弹从两人中间穿过在天花板上留下一个弹坑。
赵理君从旁边军统特务手中抓过一把花机关对着对面的小楼北门扫光了里面的子弹。
吴四宝的一个手下跑了进来,蹲在不远处对吴四宝说道:
“三哥,外面放哨的说警察快到了,咱们怎么办?”
吴四宝看向丁默邨:
“丁处长,我带兄弟们再冲一波。”
“行,那你小心。”
吴四宝起身和报信的手下沿进来的原路向洋房的入户天井跑去。
丁默邨缩在墙后压着声音喊道:
“周站长,周站长。”
“怎么了。”
“警察来了,我们要准备撤了。”
“行,知道了,后面交给我吧。”
丁默邨猫着身体向房间里走了几步,走到对面二楼看不到的死角后起身快步跑出洋房。
吴四宝此时已回到拐角处,对着几个手下招呼道:
“兄弟们,这煮熟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跟我再冲一波。”
吴四宝从腰间掏出双枪,横着从拐角跳出,对着西厢房的窗口左右开弓连开四枪。
窗口的两个军统特务一个喉部中枪鲜血向外直喷很快倒地不起,另一个左肩和左耳各中一枪,缩在窗下不敢再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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