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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you.”
对于他的称赞,姜见月表示感谢,而接着,她就又用一开始到这边时,艾尔维斯问她的那个问题反问他:
“所以,你现在心情有好一点吗?”
艾尔维斯这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故作姿态地点了下头,又故作姿态地回应道:
“Well,maybealittle,tobehonest.”
(嗯,应该好了一些,说实话。)
然后,成年男人又同样弯下腰,脑袋靠在搭在围栏上的双臂上,脸朝着少女的那个方向,问她:
“猜猜我的下一句,应该是什么?月月。”
不等姜见月回答,艾尔维斯就先笑了出来:“骗你的,不是一点点,是很多。”
话音一落,像是都感觉这样很好笑似的,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惆怅和忧虑随着笑声和江畔晚风一起被带走,姜见月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祥和,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也好像没那么难去应对了。
温砚函要发疯就让他发疯,反正一个月发一次,就当她体验物种多样性。
江述然要和她做朋友就做朋友,反正沈清清的事情也都解决完了。
至于沈绿夷、楼固北还有什么其他人……管他的呢?事情发生了再说,她才不要因为那些以后的事情烦心。
“Tohellwithallthis.”
(见鬼去吧。)
即便很想大声地宣泄出来,但到底还是怕丢脸和尴尬,少女最后还是选择了小声地念着。
只是身旁的艾尔维斯却还是听见了她的话,他用着看小动物似的怜爱目光看了她一眼,道:
“你太小声了,月月,华国人总是很害羞。如果是我,我会说一些难听的话。”
“Lookatme.”
接着,姜见月就看见艾尔维斯面向江面,举起右手,大骨架使得他的手掌都比别人宽大许多。
“Justlike——”
另外四指迅速收起,只剩下中间那根最长的中指高高竖起,男人用着低沉的烟嗓喊道:
“Fuckinghell——!!!”
“Youpieceofshit!!!”
一声如同猛兽咆哮般的骂声突然响起,少女后背都跟着一哆嗦,人也看呆了,杏眸睁得圆溜溜的。
“Whatabout?”
艾尔维斯又若无其事地看向她,好像刚才爆粗口的人并不是他一样,收放自如,甚至还有几分等待夸奖的意思。
“……Cool.”
姜见月哽了一下,由衷地憋出了这么个词语出来。接着,她又忍不住哧出一声笑,像是受不了了一样,笑声一声接着一声。
艾尔维斯露出了几分无计可施的无奈,“Oh”了一声后,道:
“别这样,月月,我会以为你在嘲笑我。……好吧,可能那样做真的很愚蠢,很好笑,但是至少给我留一点脸子,不要让我太丑陋。”
“没有没有,我没有在嘲笑你。”
姜见月抿了抿唇,在大脑里措辞了一下后,说: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有意思,真的,艾尔维斯,我不是在嘲笑你,我只是被逗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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