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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谢秀业，袁亮就知道对方为了什么而打电话。

在袁亮看来如果凌雅不想拍商业片可以不拍的，不要拍完了又觉得不符合自己的格调，开始发脾气。

开什么玩笑，难道和林怀星搭还委屈她了？

在非小众爱好的投资者眼里，三金影后的名头叫得再好听也不如实际的票房有吸引力。

袁亮敢断定，现在林怀星邮箱里接到的本子投资费再低也比凌雅收到的剧本投资费高。

“赖赖头儿子自家好，袁哥，你也太夸张了。”林怀星听到了袁亮没忍住说出来的碎碎念。

“哪里夸张了，你和凌雅拍完戏，对她难道还有那种演技女神的滤镜吗？”

袁亮看过一部分剧情粗剪，在他这个演技外行，但娱乐圈内行的眼里，林怀星可没被凌雅的气势和演技压下去。

在袁亮心里，凌雅针对林怀星不肯营业指不定就是因为她没压过林怀星的戏，恼羞成怒。

和凌雅拍完戏后，林怀星虽然不喜欢凌雅的坏脾气，但对于凌雅的演技，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钦佩。

若不是除了这五年的历练外加周保国导演和陈罗成的指点，还有林怀星对自己一贯的高要求，以刚回来时的状态，绝不可能被凌雅放在眼里。

只有林怀星那经过深刻研究含情脉脉地眼神，是他的独一份秘技，算是单项超纲。

凌雅和林怀星拍戏时总想让朱莉看起来更爱程澄，但最终在镜头效果里还是无奈地败在林怀星眼中。

到后期连导演章哲都劝凌雅，别太辛苦了，作为礼物的程澄就是要更爱朱莉，才能体现出朱莉的中心性。

更需要凌雅诠释的，是朱莉的成长线，她就别跟林怀星在爱情线上较劲了。

接受了章哲的劝说后，专心于成长线的凌雅在饰演朱莉时，没给任何一个人好脸色。

但，当凌雅专注于扮演朱莉时，真的能让林怀星感觉到朱莉是个有“读心”功能的奇异女孩，她的哭和笑都是真实的，并非模板。

林怀星从凌雅的演技中学到了很多，纵使没有演技女神的滤镜，林怀星暂时也说不出自己演技高凌雅一头这种话。

“好了好了，不讲这些了。”袁亮见林怀星沉默，也不逼他非要表态，把话题转向刀锋的宣传。

“等《刀锋》放映结束后有剧组的集体访谈还有你个人的对话节目，以及节目大结局的直播，这些日程都已经和《百家争鸣》制片组沟通了，会给你放假，注意防晒，过几天我处理好这边的事飞过去看你。”

“对了，张聪导演的新作已经开拍了，如果你《百家争鸣》能按日程安排结束，就再进组张聪导演那客串一下。”

“投弹飞行员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