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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1页）

第十一张，就将罗马巴拉丁山上所发生的情形，一一道出，指出欧吉维是为了要救他，才被贝勒上校打死的经过。

第十二张纸上，他扼要的将发生在&ldo;莫里涅山口&rdo;的经过，以及代号&ldo;暖昧&rdo;的华府官员，所下达的歪曲格杀指令。

最后的第十三张纸上，他把干掉偷渡掮客、纳粹余孽，还有残杀他老家利底斯亲戚同胞的不世仇人‐‐韩德曼的经过，以及人口贩子‐‐梅森瀑的柯侯德‐‐被他破了那座集中营的经过，全部抖出来。

而最后收尾的两行，他特别在写好以后，又在下方打上横线强调：国务卿安东尼&iddot;麦锡现已被迫拘于乔治州外海之普尔岛。

&ldo;好了，这些就是我要留给你的话，&rdo;他说着，就将最后一页递给珍娜，然后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老天，他足足趴在桌上写了两个多钟头。趁珍娜阅读之际，他点了根烟，走到可以遥望到滨海公路和大海的窗前。

天已经漆黑一片，偶尔才有月光从流过夜空的云隙里洒下来。天气良好，风平浪静；他希望这种状况能一直维持下去。

&ldo;写得好狠哪，米海。&rdo;珍娜指着最后一页说。

&ldo;全是事实真相。&rdo;

&ldo;请原谅我不太赞同称。这样一来，你会害死不少人、不少朋友呢。&rdo;

&ldo;却并不包括最后那四页。那里面没一个是朋友……除了欧吉维‐‐&lso;阿帕契&rso;‐‐他已经死了。&rdo;

&ldo;那我劝你只用这最后面的四页。&rdo;珍娜说。

哈洛克从窗口转过头。&ldo;不行。要干就十三张从头到尾一起。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妥协的余地了；必须让他们晓得我干得出这种事来才行。更重要的，是让他们晓得你干得出。假如让他们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的话，我死不说，连你也逃不掉。威胁必须具体而微，刀刀致命才行，绝不能留任何余地或空隙。&rdo;

&ldo;你是说‐‐你会被逮到？&rdo;

&ldo;假定我找到我本来就打算去找到的，我就打算故意被他们逮到。&rdo;

&ldo;你疯啦？&rdo;珍娜狂叫着跳起来。

&ldo;没有，我没疯。你很少看错，不过这次你错了。那个岛，正是我们一直在找寻的捷径。&rdo;他走到放了他采购来的物品的椅子边。&ldo;我得开始着装准备了。同时我们还得把电话传递方法拟好。&rdo;

&ldo;你打算真的这么干？&rdo;

&ldo;对，真的这么干。&rdo;

&ldo;那……好吧，用公用电话亭，她勉强答应说，&ldo;任何一通不得长于十二秒。&rdo;

&ldo;只用一个号码。&rdo;哈洛克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根铅笔，写了写，就撕下来交给珍娜。&ldo;就这个，是&lso;秘密行动局&rso;的紧急收话站。直拨的‐‐我会告诉你怎么个打法‐‐先弄一口袋零角子。&rdo;

&ldo;我没口袋。&rdo;

&ldo;没钱、没衣服，&rdo;哈洛克说时，早把她搂进怀里。&ldo;快改善，好么？去买买东西，散散心，会比较不那么低潮。去吧……&rdo;

&ldo;你真是疯了。&rdo;

&ldo;没有，我真的没有。你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过购物中心里的店面，大多开到十点半。那里还有个保龄球场，几家餐厅，还有一家今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级市场。&rdo;

&ldo;我服了你了，真是难以相信。&rdo;她推开他的脸，猛瞧猛看。

&ldo;相信我‐‐小姐，&rdo;他说，&ldo;用公路旁的公用电话亭会比较安全一些。&rdo;他看表。&ldo;现在九点还差十分，普尔岛离岸仅仅一里半。我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就算十点钟到好了。十一点正，我要你开始拨那个号码，电话一通，你就说&lso;撞球或撞球台&rso;。懂吗？&rdo;

&ldo;当然懂。&lso;撞球或撞球台&rso;。&rdo;

&ldo;好。假如你不能获得一个即刻的答复，马上就挂断电话，奔向下一座电话亭。每十五分钟打一次。&rdo;

&ldo;你说对方答复应该是什么？&rdo;

哈洛克眉头一皱。&ldo;&lso;我们比较喜欢撞球台&rso;。&rdo;

&ldo;&lso;我们比较喜欢撞球台。&rso;再来呢？&rdo;

&ldo;十五分钟之后，打最后一个电话。接线生之外的另外某个人，马上就会替你插接到紧急线路上去。他不会表明身分，只会替你立刻采取行动。他一替你接好，你马上就将第一页的前两行念出去。复写本我会带在身上，他们一对，就晓得一字不差，念完就挂。&rdo;

&ldo;然后我就要开始苦等了，&rdo;她紧紧搂住他，贴住他的脸。&ldo;现在，我们终于跳进一座无法移动的牢笼了。&rdo;

&ldo;不但动都没法动，而且还是固定的，老实说，买好食物，就在这里等。不要出去。我会来找你。&rdo;

&ldo;你想等多久？&rdo;

哈洛克轻轻将脸移开，望着她。&ldo;可能要……一天，或者……两天。我希望不要，但是很重要。&rdo;

&ldo;假如……&rdo;珍娜说不下去了，眼泪涌出来，她苍白憔悴的脸孔，低低倾向地面。

&ldo;三天后，打电话给&lso;狐洼&rso;的亚历山大，告诉他我已经被杀了，安东尼&iddot;麦锡被囚禁了。就说你除了有我亲笔写的证据之外，还有一卷我在法国医生沙朗家所录的录音带。在这种情况下，他是无法撇下你不管的。他不会的。因为他忠爱的国家已经被荼毒了。&rdo;哈洛克顿了一下。&ldo;只告诉他最后那四页上写的。其他九张都烧掉，&rdo;他平静的说。&ldo;你说得没错，那九张上的人，还不到该死的地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