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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子琀看向顾途。丹修的眼睛很漂亮，不涉及丹道的时候，那是一双不露喜怒的眼，宛若无月的夜，最醇厚的墨。

看似最好懂，却什么都看不懂。

除了对丹道的喜，他从未暴露过深层次的情绪。或者说，他用对丹道的痴狂，掩盖住了所有其他讯息。

子琀突然道：&ldo;名字?&rdo;

这虽不是剑冢，却离剑冢不远，他依然能调动妖力。

顾清眠一顿，袖中玉盒飘离出来。而对方道：&ldo;如实回答本座。&rdo;

顾清眠抬眼，二人对视片刻。

流云路过春阳，遮挡了阳光。树影之下，谁都看不清神色。

&ldo;顾清眠。&rdo;顾清眠道，&ldo;目民眠。&rdo;

语音方落，盒子失去外力，滑入他袖子深处。

&ldo;事在人为，强求可得。&rdo;

子琀讥诮而语，却听顾清眠回道：&ldo;前辈能这样想，当然很好。&rdo;

顾清眠话里有话，子琀却懒得深究。他看顾清眠半响，道：&ldo;你的名字真怪。&rdo;

&ldo;哪里怪了?&rdo;

&ldo;眠，睡也梦也，偏偏配了个清。&rdo;

顾清眠笑了：&ldo;清不成眠罢了。&rdo;

&ldo;大抵天地看不惯，叫贫道做个清醒的糊涂鬼。&rdo;

他言语点到即止，底下分毫不露，笑罢只是道：&ldo;还请前辈莫要告诉程舟。&rdo;

子琀看地上程舟一眼，玩味道：&ldo;哦?&rdo;

顾清眠道：&ldo;程舟与贫道曾有一面之缘，认得&lso;顾清眠&rso;，若他知道贫道便是，许会吓死。&rdo;

子琀盯着他：&ldo;如此说来，这性子不是你本来面目?&rdo;

顾清眠避而不谈，只是笑道：&ldo;前辈。&rdo;

他回看子琀，寸步不让。

一时之间，暗潮汹涌。

风起而风止，折叶纷纷。

好在子琀时常不耐烦，却很少真逼人。他&ldo;啧啧&rdo;两声：&ldo;本座允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