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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子琀沉默片刻：&ldo;那他为什么不见我。&rdo;

顾清眠道：&ldo;祖师似乎在等人，他将晚辈叫去，是看在晚辈双重剑心，要晚辈多照顾照顾前辈。&rdo;

浣花镜，上古花妖血脉。两滴血，滴作镜花水月令。当年江清分三魂六魄，这一魂，怕是用来等那位寒木落影的。一万年，都没有等到么?

子琀又是一声冷哼：&ldo;本座还用得着一个小辈照顾?&rdo;

顾清眠笑了：&ldo;是啊，是前辈照顾晚辈。&rdo;

子琀闷闷再哼，不说话了。

顾清眠隔着衣，本想拍拍他，又觉得冒犯，于是抬头，看向慕万水。她其实有些陌生，他们俩成亲那些年，她一日日带着同样的妆‐‐尊贵而华美，却像一面面具，盖得严实。此刻卸尽红妆，她倒同慕千山很像，一样的剑眉，一样的星目，除了身量纤细，眉目柔和些，似乎再无不同了。

&ldo;你‐‐&rdo;

&ldo;你‐‐&rdo;

二人同时开口，最后顾清眠道：&ldo;你先说吧。&rdo;

慕万水又抿唇，而后道：&ldo;陛下被人救走了?&rdo;

顾清眠：&ldo;是。&rdo;

他顿了顿，又道：&ldo;我早不是皇帝了，不用再叫陛下了。&rdo;

慕万水点头，踌躇片刻，又道：&ldo;我想请那位仙人帮我做个事。&rdo;

她扭头看了看荼蘼，继而道：&ldo;我想找到我坟墓，将尸骨带走。我爹他‐‐他虽谋反，但没有毁皇陵，故而我同你的衣冠冢葬在一起。毕竟也是你家中祖坟，所以‐‐&rdo;

她有些为难，顾清眠却笑道：&ldo;好。&rdo;

&ldo;反正你就开我衣冠冢，没什么事。&rdo;

&ldo;还有‐‐我想把我的名字抹掉。&rdo;

&ldo;什么意思?&rdo;

慕万水笑了，似乎是她想了许久的事情，双眼发亮：&ldo;我想把顾慕氏抹掉。也让你衣冠冢少个人，清静些。&rdo;

顾清眠一愣，他抬眼看慕万水，看慕万水手里牵着的慕沧澜。顾清眠道：&ldo;对不住‐‐嫁给我，委屈你了。&rdo;

&ldo;哈哈哈。&rdo;慕万水笑了，&ldo;也委屈你了。没什么对不对得住的。&rdo;

&ldo;你想抹便抹吧。&rdo;顾清眠道，他伸手从袖中摸了摸，摸出两个玉瓶，&ldo;这是凝魂露，可以将你二人的魂魄凝练起来，再积些福，日后投个好胎。&rdo;

慕万水愣住，她笑了笑，却只接过一瓶，摇头道：&ldo;另一瓶便不用了，我不投胎。&rdo;

顾清眠的手僵在半空，他看向慕万水：&ldo;为什么?&rdo;

&ldo;没什么为什么。&rdo;慕万水道，&ldo;对于我，做人哪有做鬼自在?&rdo;

&ldo;姑娘‐‐&rdo;程舟提醒道：&ldo;做鬼怕光，还可能一不小心被鬼修给炼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