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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2页）

他看了眼顾清河，又转向顾清眠。顾清眠道：&ldo;去吧，贫道自有法子。&rdo;

黑猫颔首，优雅起身。他长尾一甩，消失不见。黑猫动作太快，顾清河不及反应。但他很快起身，拦在顾清眠面前：&ldo;你真打算在大典上做手脚?&rdo;

顾清眠将炼好的药材仔细收起。他忽然问：&ldo;倘若有一天，你知道顾子清是被谁杀的，你会想报仇么?&rdo;

顾清河：&ldo;你是说，爷爷他果真是被人下了黑手?&rdo;

顾清眠：&ldo;你确实在查?&rdo;

顾清河：&ldo;你知道?&rdo;

&ldo;是谁?&rdo;他顿了一顿，&ldo;是不是‐‐顾三清?是不是因为顾清辽?&rdo;

顾清眠一愣，他看顾清河，摇头笑道：&ldo;清河呀清河‐‐你看人永远只看表面。三清那时才分神，他怎么除掉大乘的顾子清?&rdo;

&ldo;你好好想一想，有什么东西，能积年累月，悄无声息地除掉另一个人?&rdo;

就让上一辈乃至这一辈的恩怨，止步于此吧。

顾三，你保子琀，我保你。

我们两，彻底两清了。

顾清眠朝他笑道：&ldo;丹。&rdo;

&ldo;是我，杀了顾子清。&rdo;

顾清河头脑中&ldo;嗡&rdo;的一声。他双眼泛红，正欲追问，却忽如被人重击，摔在了地上。他睁大眼，然而顾清眠低头笑道：&ldo;但你看，你根本奈我不得。&rdo;

这是顾清河最后瞧见的景象。很快，他便晕了过去。

顾清眠抬手，江清分出的魂魄隐隐震动，隔着万年的时光低唤着长剑。

江清的剑。

清寒剑。

风声低啸，寒云渐起。

掌门防得不错，亲传弟子的许诺，源自符术的迷阵，守卫森严的雪袍红梅。只是可惜了，他现在手里掌握的不是清寒剑一半的剑气，而是全部。

顾清眠道：&ldo;祖师，但愿您今日，保佑弟子。&rdo;

&ldo;清寒剑‐‐起。&rdo;

天光突变，地动山摇。清寒殿上方，冰层吱吱作响。雪花飞舞，冰灯碎裂，寒梅坠而飘摇。

大典正行至一半，要授予&ldo;寒&rdo;字。然而玄冰不断从九霄砸落，剑气一层层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