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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陶岳打球的姿势很标准,或者说是身形优美,力度控制得也非常到位,无论直线球还是斜线球,都可以准确击打。
两个人对局,越打越上瘾,不知不觉打了好几局,其间各有输赢。
严一承放下球杆,走到对面,贴上沈陶岳的后背,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身,将人禁锢在怀中,然后侧头轻轻咬上他的耳垂,用温润又蛊惑的声音说道:“宝贝儿,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领?说给我听听。我迫不及待地想了解你更多。”
沈陶岳被耳边吹来的声音弄得全身酥麻,靠在他怀里呼吸着独属于对方身上的味道,喃喃道:“也没什么,都是小时候学的。我小的时候报了好多兴趣班,有的学成了,有的放弃了,就是个爱好,算不上特长。”
“你还挺谦虚。”又问,“台球也有兴趣班?”
“那倒不是,是初中的时候和程文源一块儿玩的,他教我的。”
“你还有不会的吗?”
“有啊,好多呢。”沈陶岳特别认真地说。
严一承把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向自己:“比如?”
“比如,我不会做饭。”
“我在家饿到你了?”他扬了扬眉。
“那倒没有。嗯,我也不会洗衣服。”
“嗯?我让你洗过?”他又眯了眯眼。
沈陶岳兀自说着:“再比如,我不会洗碗刷锅扫地拖地擦桌子换床单。”
严一承两手抱在胸前,问道:“少爷,我是逼你干活了还是劳累到你了?”
“暂时还没有。就是告诉你,现在这样挺好的,”沈陶岳忽闪着纯真明亮的大眼睛,“以后,我在外面好好工作,你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你怎么不说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呢?”声音已经沉了下去。
沈陶岳依旧不怕死地问道:“虽然但是,‘霸王花’也算是花吗?”
这孩子简直皮得不像话了。
“沈、陶、岳!”严一承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辣手摧花’!”
晚餐是户外烧烤,一群人有凳子不坐,非要幕天席地,这样才有感觉。
沈陶岳坐下的时候,嘴唇还红嘟嘟的。姚念安问他怎么了,他含含糊糊的,找借口说吃了辣椒,然后起身拿了一堆肉串塞到他嘴里,防止他再问下去。旁边几个心知肚明的人眼神在沈陶岳和严一承之间打转。
严一承脸皮厚,堂而皇之地接受别人戏谑的眼光。
在众人看不见的脖颈后侧的衣领下,还有一个深深的咬痕。因为咬得又深又疼,牙印比较明显,所以感觉皮肉还在突突地跳动,热热的,沈陶岳心虚地总想用手去摸。
严一承绝对是属狗的。沈陶岳心里愤愤地想。
肉串种类比较多,沈陶岳吃得很饱。饱了就犯困,不到十点就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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