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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逍也没多问,转头和旁边俩男生说话了。
陆千柠心知肚明。
那种隐隐的羞耻感又浮上来了。
原来季驰南不仅知道例假是什么意思。
还挺懂!
包间里坐了七八个人,闹哄哄一片,陆千柠坐在俞诗旁边,默默地吃着烤串。
俞诗贴心地让服务员给她上了一盘煎饺。
“岑逍,听说你昨天光荣负伤了?”魏霖霖手里拿着罐啤酒,斜眼睨着他,“你要不要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儿?”
岑逍不以为然:“就这个事儿,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魏霖霖哼了一声:“不对吧?我怎么听我表弟说另有内情?”
“艹!”岑逍无语,“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昨天刘胜也去了,”张钦添这时接口,说完却不知为什么顿了一下,“难道孙明娅也在?”
“不在!”岑逍想起昨天的事也还有些窝火,“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上刘胜,那百分之一百是他的原因。”
“他怎么惹你了?”
“没惹,就是说话恶臭,我听不过,上前理论了几句,结果就被那孙子报复了。”
“他嘴贱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魏霖霖翻了个白眼,“不用猜,肯定是他说孙明娅的坏话了,难怪我表弟说你是英雄救美。”
“我靠!至于么?”岑逍乐了,“他又不止说了孙明娅一个人,连你和俞诗都说了。”
“说我和小诗干嘛?我俩招他惹他了?怎么说的?”
“说俞诗成天戴个眼镜,就知道学习,说你是只花孔雀,一见帅哥就开屏……”
魏霖霖气得七窍生烟,也顾不得季驰南在场要保持淑女形象了,当即破口大骂:“什么人渣玩意儿!畜生!他天天顶着那张癞蛤蟆脸招摇过市,我还说影响市容呢,也不拿镜子照照,怎么好意思评价别人的?”
岑逍淡定道:“谁说不是呢,后来还拿孙明娅开黄腔,这他妈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换了你们也听不下去。”
魏霖霖义愤填膺:“你怎么不把他薅过来,照着他的脸狠狠来两下子。”
岑逍叹气:“我想来着,但后来老谢过来把人拉开了。”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张钦添问。
岑逍无奈道:“不然还能怎么办?他不是明着来,是暗戳戳搞小动作,并且自己也受伤了,这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意外,当然你要是看不过去的话不如去打他一顿帮我出气也行。”
张钦添:“滚。”
“算了吧。”季驰南这时开口,“你毕竟还是学生,不要跟刘胜那种人过多纠缠,时间长了终究是你倒霉。”
岑逍啧了声:“这语气,跟我姐一样。”
陆千柠在旁边听了半天,大概也了解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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