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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放下叶湳,把李爱菊扶起来,示意她带着马小二到屋里去说,李爱菊抹了抹眼泪,拉着马小二随王锦进了屋。
“说说吧。”王锦让李爱菊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让她详细说说情况。
“那天晚上,他就不对劲。”李爱菊喝了口水,平复了下心情,就开始说起来,“那天他出去打麻将,过了晚上一点才回来,中间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他从来没这样过,即使爱打麻将,也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等他回来我问他,他说他的手机压根没有响,也没有什么未接来电,我看了看他的手机,确实是没有。我以为是信号不好,也没有多想,埋怨他回来的晚,他却美滋滋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样,说赢钱赢的停不下来,一边美一边催我睡觉,说他头有点疼。我锤了他两下子,出了出气就躺下睡了。第二天他照样得瑟,说赢了不少钱,让我去买酒买菜,要吃好的,一边说一边往外掏钱,结果……”说到这,李爱菊攥着水杯的手不由紧了紧,她惊魂不定的压低声音说:“谁知道,掏出来的,是一沓纸钱!”
“……”王锦和蹲在冰箱顶上的叶湳对视一眼,叶湳瞪着溜圆的绿色眼珠,挪向了旁边呆愣的马小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他微微朝王锦点了点头,王锦回过头去拍了拍李爱菊,示意她继续说。
“这沓纸钱吓死我了,我想着之前那个害死玲玲的水鬼……”她边说边抬头瞄了王锦一眼,观察王锦脸上的表情,她可是听人说,王锦把那女鬼的尸骨送回了家,看着王锦并无异样,她才接着说:“我问他晚上在哪打的麻将,他支支吾吾的没说,只是嘴里嚷嚷着晚上再去那找她算账,后来晚饭都没吃就出门去了,那天晚上,还是一点多回来的,回来以后也不说话,躺下就睡,等我第二天再问他纸钱的事,他说没讨来说法,还得接着去,这一连去了好几天,今天起来就这幅德行了,我翻他的衣服,衣服的内兜里……全是、全是纸钱,我怎么问他他也不开口,竟跟个傻子一样了!”李爱菊边说,边又捂着脸哭起来,王锦看向叶湳,叶湳在空中凝了两个字出来——“卜卦”
王锦看到这两个字挠了挠头,卜卦这一块,她的业务不是很熟练啊……
王锦跟李爱菊表明,她要给马小二卜卦,看看他身上出了什么毛病,她带着两人去了隔间,让马小二站在桌子的对面,王锦点上香插在香坛里,拿出了六枚乾隆铜钱,放到了桌子上的碗里,她让李爱菊拔了几根马小二的头发递过来,她也扔到了碗里,拿出一张符来,在旁边的蜡烛上点燃扔到了碗里,她心里念着咒语,把碗快速的扣在了桌子上,等咒语念完,她把碗拿开,拨开纸灰,挑出了里面仅剩的一枚铜钱,她咬破指尖,把血抹在铜钱上,从铜钱的眼中看向马小二,发现他的叁魂中的主魂不见了,她把铜钱扔到桌子上,带着李爱菊两口子重新回到了客厅。
王锦洗了手过来,对李爱菊说:“你男人丢了主魂,要治并不难,只是得知道他这几天晚上去了哪里,才能把主魂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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