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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这是……”
许归的一句话,让所有当家不禁惊讶侧目。
青云山最有学问,性情最温和的当家,平时连句重话都不说的人,今日竟然骂人了!
骂的还是青云山极力邀请来的十三太保!
羊皮客脸色铁青的站起身,沉声道:“二当家,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你这话有点太伤人了,我上山以来不争不抢,做事出力从没含糊过,你凭什么骂我?”
田河默默走到许归身边,虽然弄不清眼下的情况,但他还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军师。
许归并未理会羊皮客,目光转向孙贵,问道:“老九,你带来的二位是什么时候上山的?”
孙贵站起身,一脸茫然的说道:“昨天后半夜,当时天还没亮,我就先给两位贵客安排了住处,休息到天亮才来见大当家的!”
“这就对了,这样他就有时间偷偷溜去山下,帮沈应龙搭绳桥了!”
许归抬手指着羊皮客,笃定说道。
此言一出,羊皮客顿时勃然大怒,喝道:“许二当家,你说这话就是在欺负人了,你们青云山上有数千人,昨晚上山也不止我一个,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难道就是因为冷云和梅寒帮你们做了更多的事,我就成可有可无的牺牲品了?”
“这话在理,二当家这话有些过分了,拐子烟袋两位高手,都是为了宝藏来与青云山合作的,没道理出卖咱们啊!”
孙贵紧随其后,站起来反驳许归。
毕竟人是他请上山的,如果羊皮客有问题,就等于了是他犯了错,这在山上可是要受到严惩的!
田河见状,心中也不禁有所动摇,扭头在许归身后低声说道:“老二,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草率了,那拐子虽然废物,但要说他就是沈应龙的同伙,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许归看向保持沉默的冷云和梅寒,自信说道:“其实这二位早就看出端倪了,并且一早就提醒过我们了,可惜我们都没察觉到,以至于折了老七!”
所有人的目光又不禁转向冷云和梅寒。
冷云淡定的看着众人的目光,也懒得解释什么。
梅寒则略带歉意的说道:“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冒名顶替,上山来混口饭吃,又关系到九当家会不会受到处罚,便想着息事宁人,没想到竟害了七当家!”
“啊?”
田河等众当家纷纷面露震惊之色,目光古怪的又看向羊皮客。
“梅寒!我与你从未见过面,你为何要出言害我!”
羊皮客愤怒的一拍桌案,向梅寒质问道。
“因为你的伪装太拙劣了!”
冷云突然开口,替梅寒做出了回答。
“拙劣?什么拙劣!”
羊皮客顿时有些心虚的问道。
冷云看着羊皮客手中铁拐,不屑道:“十三太保里的拐子,是关东山里辈分最高,能耐最大的垛爷,就你这腿脚能走垛吗?”
“我……”
羊皮客本想义正言辞的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因为他已经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了不擅长赶路的弱点,此时再找任何借口,都难又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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