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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ldo;日本画，很花钱的吧？&rdo;

元子吞下了鲜贝寿司后又问。

&ldo;是的，比起西洋画材料费更贵。岩石粉彩很贵，丝绸画布也很贵，加上每月的学费也是很昂贵的。&rdo;

&ldo;这些都是你出的吗？&rdo;

&ldo;没有办法。&rdo;

里子苦笑着。

&ldo;她的画能卖出去吗？&rdo;

&ldo;不可能啊。还根本没有到那种程度呢。&rdo;

&ldo;哦。那你也够辛苦的，要到妹妹结婚为止了。&rdo;

&ldo;妹妹根本没有结婚的打算呢，真麻烦。&rdo;

肤色黝黑的里子即使化了妆也不见得有多白。她们两姐妹都是信州山里长大的。里子说妹妹看上去更像个乡下长大的孩子，那就比里子更黑了，还说她身体也更强壮。

&ldo;对了，你妹妹想不想在一个短时间里打工呢？&rdo;

里子看着元子，眼睛里表露出拒绝的神情。

&ldo;不，并不是让你妹妹到我店里干活。你妹妹不喜欢在酒吧这种地方干吧？&rdo;

元子抢先说了出来。

&ldo;嗯，是的。&rdo;

&ldo;不是酒吧。是个更正经的工作，有点特别。&rdo;

&ldo;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工作，但我妹妹专心致志地学画画，什么活都不想出去干呢。她那样我也觉得挺麻烦的。&rdo;

&ldo;不是一份长期的工作，只需要一个月或两个月的时间，其实就是份临时性的工作。如果去干的话，虽然画画会一时中断，但收入却相当丰厚，可以赚一些画材的钱。&rdo;

&ldo;是什么样的工作呢？&rdo;

为了妹妹，里子表示出了兴趣。不仅是为了妹妹，自己也可以暂时减轻一些负担。

元子默默喝了一口茶。捏寿司的大厨瞟到元子茶杯中的茶还剩下不到一半了，于是吆喝着店里的年轻人给满上茶。（p76）

店堂内顾客嘈杂。这一带出没的都是些夜猫子。寿司转台和中间的桌子上坐满了穿戴艳丽夸张的年轻男女。附近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还有从酒吧回家的女人们陪着男人并排坐着。说话声、大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元子手里端着刚倒满的茶杯，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只见她下定决心拿过了自己的小包，从里面取出一张纸，递给了里子。

那是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一角，里子将纸揣在手心，注视着上面的文字。印在上面的是五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ldo;招聘保姆工。包住，三十五岁以内，待遇优，周休一，医院经营，无幼儿。楢林谦治青山绿町2？1457&rdo;

那是一则招工广告。

里子看着&ldo;保姆工&rdo;几个字，一脸的惊诧。一开始她的表情非常意外，不久就变成了沮丧。她还以为元子讲的所谓工作是公司职员一类的呢。

&ldo;并不是作为一般的保姆去那里干活的，情况有些特殊。&rdo;

元子在里子还没来得及拒绝的时候连忙说。

&ldo;说不是一般的保姆，是指……&rdo;

&ldo;你好好看看出这则广告的主人。&rdo;

被这么一说，里子又一次看了看纸，她突然抬起脸来：&ldo;楢林谦治。就是那个常来店里的楢林先生吗，妈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