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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冬停下不走,跺脚娇嗔着,忽然哎呦地喊了声,弯着腰捂住肚子,慌张道:“不对劲了,老苗,快来帮我瞧瞧。”
话音刚落,老苗汤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两手在沈晚冬肚子上按了几按,两指切脉,眼前一亮,忙催促侯爷把夫人抱进屋里,这回是真要生了。
生孩子有多痛,那是活生生把底下撕裂了的疼。
屋里倒是亮堂得紧,地上摆了三个燃得正旺的炭盆,银炭爆出好听的声响。丫头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廊子上站了一溜太医,个个屏声敛气,听着里头的喊叫声,试图判断夫人生产是否顺利,如若不顺,那就得赶紧喝保命的汤水……
但愿她和孩子不要出一点事,想想吧,她既是唐阎王的侄女儿,又是荣土匪的夫人,她要是出点小事,大梁就要出点大事。
瞧瞧,侯爷才刚让人搬了张椅子,刚坐下喝了杯茶,听见夫人惨叫了声,杯子没端稳,掉地上摔成了碎片,这会儿也是急的在门口打转,脸拉的比驴都长,将急躁的火气平白出在他们这些太医身上,骂他们全都是一群吃干饭的饭桶,不对,是饭缸,夫人疼成这样,你们连半点主意都没有?
啧啧,女人生孩子,不都得经历这么一遭么?急也没用啊。
屋里充斥着女人喊疼的尖叫声还有婆子们此起彼伏的鼓劲儿声音。
张嬷嬷用帕子擦去沈晚冬脸和脖子上的汗,从丫头端着的盘中拿过几片姜,塞进产妇口里,瞧了眼床尾接生的两个稳婆,笑着对沈晚冬道:“已经看见头了,再加把劲儿,用力呀。”
“不成了不成了。”
沈晚冬早都疼得麻木了,她感觉底下都快要裂开了,这臭孩子才刚都快出来了,谁料她缓了口气儿,又给缩了回去。
“荣明海!”沈晚冬紧紧抓住被子,憋着气,尖声喊了声。
“咋了!”
荣明海沉厚焦急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你等着,我进来了!”
“滚蛋!不许进来!”
沈晚冬感觉好像生出来一个,瞧见稳婆抱着个脏兮兮的小孩,心里一喜,又一阵疼痛传来。
“疼死了。”沈晚冬哭着,并且骂着:“谁要是再给你生,谁就是孙子!你这个杀千刀的黑鬼!”
正骂着,沈晚冬瞧见张嬷嬷端着加了糖的牛乳过来,忙用勺子给她喂了好几口。
许是吃了东西,又许是听见头先出生的孩子清脆的啼哭,沈晚冬忽然又有劲儿了,倒憋了口气,要紧牙关……
她感觉身子里空落落的,疼痛感也小了许多,抬眼瞧去,稳婆笑吟吟地抱着第二个孩子,连连给她道喜。
真好,终于在夜幕降临时生完了。
她这下真的是没力气了,由着张嬷嬷和几个稳妥的媳妇给她清洗下身的血污,喂她喝药汁、处理孩子的胞衣……她看见两个孩儿已经洗干净,裹上了襁褓,真好,哭声一个比一个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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