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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笛看着陶笛儿突然惨白的脸色,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招了招手,一个白影窜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烈当初有一个妻子,被你娘带走了。估计你的那只小东西应该是烈和她的孩子。”
陶笛儿一愣,随即感觉不对,“不可能,小麻团是我在唐家才遇到的。”
谢文笛莞尔,“它叫小麻团?”低声笑了两声,摸了摸陶笛儿的头发又道:“上一辈的事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陶笛儿想反驳,发现谢文笛的手逐渐挪到了自己脑后。“这里,就是证明。”
那被金针封脑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但在谢文笛手指的触碰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既然我不知道,请你告诉我。”对视片刻,陶笛儿一字一句道。
谢文笛刚想回答,两人背后却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陶笛儿忍不住厉声道。
自从来到千嶂宫以后,她的神经立刻紧绷着。加上唐若涵下落不明,整个人都处于戒备状态。手中一动,却被旁边的谢文笛压住了手腕。
“出来吧……”谢文笛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无奈。
悉悉索索的声音一顿,接着从两旁的树林中走出一个少女。边走边好奇的看着陶笛儿笑:“爹爹,这个女人是我新后娘吗?”
陶笛儿立刻炸毛,“你!”
少女嘻嘻哈哈的揶揄看着两人,谢文笛却未生气,只是带着溺宠的点了点少女的鼻子。
“画儿,这是你妹妹。”
“啊?”陶笛儿和谢画儿同时瞪大了眼睛。本没有几分相像的五官此刻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谢画儿看着陶笛儿异色的眸子,奇怪道:“她是我妹妹?爹爹,你什么时候生的她?”
陶笛儿顿时一窘,谢文笛不以为忤,“她是你姑姑的孩子。”
“姑姑的孩子不是秀姐姐吗?”谢画儿更加疑惑。陶笛儿听到对方话里的字,不由愣住。
秀姐姐?
白秀?!
等谢文笛将陶笛儿的事讲清楚之后,谢画儿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她突然凑近了陶笛儿,鼻尖对着陶笛儿的鼻尖仔细打量……
陶笛儿闻到了一股深重的药香味。
谢画儿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惊喜道:“你长得真的很像我!”
陶笛儿却有些奇怪。眼前的少女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上几岁,肤色如同玉石一般,比陶笛儿好看不知多少倍。且继承了她父亲慵懒闲逸的双眸,只是时不时娇喘声声……
谢画儿叽叽咯咯在陶笛儿耳边说着话,陶笛儿经常回答一两个字她也不在意。看起来是寂寞的久了。
“画儿,该回去休息了。”谢文笛声音插进来。
谢画儿立刻脸色一沉,陶笛儿以为对方会耍小姐脾气,却没想到谢画儿眼睛一转,小狐狸一般对陶笛儿一笑,接着乖声道:“哦!”接着转身就走了。
陶笛儿看着少女的背影,发现从身后看,少女更加消瘦,似乎……是患了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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