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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初把头一低,用力的咬住霍其深的手腕,发狠地撕咬,尖锐的牙齿咬破皮肉,口腔里满是腥甜也没松口。
厉景深眉心跳了下,有些吃痛,但还是不肯松开她,他将沈知初紧紧束缚在怀里对身后的警察说:“找个人把尸体送出去处理掉。”
警察问:“怎么处理?”
是啊,怎么处理?厉景深手腕一扭,钳制住沈知初的下颚盯着她被血染红的贝齿,目光阴森问道:“沈知初你说该怎么处理好?是直接找块儿地埋了?还是送去火葬场烧了?”
沈知初被他用力掐住根本说不出话,嘴里不是发出呜咽就是痛苦的呻吟,嘴里的腥甜也一时分不清是厉景深的血还是她自己的。
“不出声那就送去火葬场吧。”
警察拿着对讲机叫来了人,准备把地上的尸体送出去,毕竟一直放在这儿也不好,倒不如听厉景深的意思送去火葬场烧了
“不要……”不要碰我爸,眼看着尸体要被带走,沈知初发了疯地伸出手去拽,然而她只拽到白布,白布扯掉沈昌南的身体彻底暴露到她的眼前。
跳楼惨死的模样很恐怖,就算是见多了生死的警察也一时半会儿受不了。
身体扭曲,全身上下都是血,肚子上还有个血窟窿,伤口血肉模糊,听说是摔下去的时候,肚子扎进了施工钢筋上把内脏都捅了出来。
当时有不少人看到,不是惊叫就是呕吐。
沈知初忽然止声连动作都停了下来,她痛苦地喘息着,脸色惨白,唇色藕青,眼前突然一黑,厉景深从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你放开我.......”沈知初头低着他的掌心,大口抽气,“厉景深,你放开我!”
厉景深没有放开她,反而更用力地捂住她的双眼,不让一丝光透进去,手心一片湿热……
沈知初咬紧下唇只感觉心痛难忍,当看到沈昌南肚子上那个血窟窿时,她感觉自己左胸口那一块儿也成了一个窟窿,里面空唠唠的,寒风从里灌进去冻坏了五脏六腑,疼得她冷汗直冒。
沈知初捂住自己的心口,疼得忍不住蜷缩身体,她喘着气支吾道:“厉景深,我没有爸爸了。”
“你还有我。”厉景深靠着她的耳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
沈知初低低笑着,含着血抽泣道:“厉景深我好后悔啊……我后悔六年前我们相遇,后悔四年前我逼你娶我,后悔这四年来我对你做过的一切,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她忘记了十六年前的厉景深,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和她他有任何牵连,她的身体不会拖成胃癌,沈氏不会出现金融危机,她不会被关在卧室里四天失去消息让爸爸被陷害。
“沈知初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是啊.....什么都晚了,她如今遭遇的这一切,受到的所有苦全是她活该。
沈知初的身体忽然战栗的厉害,面如金纸,厉景深发现了不对劲。
“沈知初你怎么了?”
沈知初听不清厉景深再说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什么腐蚀,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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