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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出去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厉景深松了口,“每天早餐和晚餐你准备,和以前一样按照我的口味来。”
她就知道厉景深有要求,沈知初:“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你就别想出去。”厉景深清楚现在的沈知初长了反骨,要想驯服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你知道的,我完全能办到。”
从某种程度来讲,厉景深这种无视法律的人还真能,除非……他跟她一样被搞破产了,只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想要人给你做饭找夏明玥不就行了吗?我看上次饭桌上她那套话很对你的口味,你干嘛不让她做?”
厉景深语气淡淡地说:“吃腻了想换个口味,你老实做,再像上次那样我非把你关死不可。”
她本来就快死了,不过要真被关起来她疯的几率更大。
沈知初讥讽道:“你可真够挑剔。”
“做不做?”厉景深加重了语气。
“做。”只要能出去,一天做两顿饭算得了什么,何况,厉景深吃夏明玥做的饭都能吃腻指不定在她这儿也吃不了几天。
沈知初这时还是有希望的,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永远期待明天的太阳。
到了半城,厉景深把车开进停车区,将沈知初抱下车。
沈知初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那一地的馄饨,不用想便知道是厉景深发了很大的火造成的。
她膝盖受伤,动作起来不利索,厉景深那个人样也不像是会去打扫的人,还有卧室那一地的玻璃和血想必也没人去清理。
沈知初瘸着腿去拿电话想联系楼下的保洁,正按号,换完衣服下来的厉景深问她:“你给谁打电话?”
那眼神仿佛是盯着偷腥的猫,出轨的妻子,沈知初被他的目光恶心到了,解释道:“家里太脏找个保洁来打扫卫生。”
“保姆我已经雇到了,等会儿就过来。”
沈知初一听顿时挂断了电话。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无所事事地盯着一本书发呆,到了下午四点,厉景深叫来的佣人到了。
是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沈知初对进家门的人都要细细打量一下,模样中规中矩,可那目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厉景深请来的这个保姆看她的眼神不怀好意。
“厉总好,沈小姐好。”
厉景深颔首:“王婶以后你就住在一楼保姆房,家里脏了就打扫,每天只需要做午餐就好。”
王婶给人当保姆很多年了,熟悉工作流程,只是听到不用做早餐和晚餐倒是吃惊了一把。
“那早餐和午餐谁准备?”
“有人准备,你帮忙打打下手就行。”厉景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的沈知初,王婶心思活络哪能不明白。
笑着点头回了句明白。
王婶把自己的行李般去了保姆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来打扫卫生了,从楼下打扫到楼上,好在这栋别墅不算大,不然一个人打扫也是够费劲的。
“我要上楼。”沈知初看着厉景深,抬了抬自己的被纱布包裹的膝盖,那意思很明显。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厉景深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俯身将沈知初抱了起来。
厉景深的身材是典型的宽肩窄腰大长腿,靠在他怀里很有安全感。
沈知初上楼就找手机,一找到就开始找工作,抛开沈氏前总裁的身份,她单凭一身高学历也能轻松找到工作。
沈知初看了几家,如今她工作无非是打发时间,只要工作环境好轻松,工资待遇什么的她没看,她整理出一份简历投了几家。
厉景深就在旁边毫无避讳地看着,看了几家公司后,然后摸出手机给赵钱发了个短信,蓉城里不许任何一家公司聘用沈知初上班。
沈知初还不知道,她前脚刚把简历投出去,后脚就被厉景深给卖了。
等投完简历后,沈知初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了。
“去做饭。”
沈知初吓了一跳,顺着声音回头,只见厉景深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衣袖撩起一截露出精壮的小臂,看他这幅姿态显然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而她忙于简历居然丝毫没注意到房间多出了一人。
“你怎么还在这儿?你难道不去医院陪夏明玥?”沈知初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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