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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深眼神一寒,伸出手捏住沈知初的下巴:“沈知初你是不是总爱在我面前装作一副无辜可怜样,然后背地里使出你那些恶毒的手段。”
“使出恶毒手段的不是我是夏明玥,是她自己摔下楼想嫁祸我!”
“你还狡辩!”
厉景深掐住沈知初的下巴一点一点收紧,那力道似乎要钳碎她下巴,沈知初被迫张嘴一张脸疼的扭曲起来。
除了气愤还有委屈,为什么厉景深从来不信她!
“两次了。”厉景深鹰隼般的眸子紧盯沈知初的双眼,沉声道,“第一次你扇明玥耳光,这次你又把她给推下楼,看来上次把你锁在阳台上的惩罚太轻了,所以你才没长记性!”
所以这次,厉景深又想怎样?沈知初只觉得心口处升起一股凉意那股凉意顺着血液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连手心都冷都颤抖。
她以前对厉景深百依百顺,什么苦都往心口压,以至于让厉景深以为她天生逆来顺受,所以便对她各种侮辱!
沈知初嘴角挂着惨淡的笑:“那你说说看我的动机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推她?”
厉景深一时愣住,他从未细想这个问题,沈知初的动机,是因为嫉妒夏明玥?他盯着沈知初的脸想从她的脸色上找出答案,然而沈知初笑了出来。
眼泪被下颚的疼痛给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厉景深手上。
“厉景深你是不是还觉得我爱你?因为你对夏明玥的好所以我嫉妒她,所以我才心生恶意推她下楼?”
厉景深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可沈知初并不想止声,她强忍下颚的巨痛,继续道:“厉景深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已经不爱你了?现在我只想离你远远的,你要和夏明玥结婚我一定包个大红包,上面写着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啪!”厉景深一个耳光狠狠地扇过去,一点都不给沈知初反应,沈知初被打懵了,短暂的失神后耳朵嗡嗡作响。
她懵了几秒后才僵硬的抬起手抚摸滚烫的脸颊,嘲笑自己能这么快就能适应厉景深对她的殴打。
厉景深胸口起伏着,他车里面扯领带又捋了捋额间凌乱的碎发,太阳穴上一根筋突突直跳。
他不明白为什么听到沈知初说这番话会这么生气!简直比当初她威胁他结婚还要令人抓狂!
是他对沈知初不够好吗?明明最近她都对她松懈了态度,抱着她睡给她洗澡还给她吹头,他从未这么“伺候”一个人,就连夏明玥都没享受过这些待遇,为什么沈知初会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一副不稀罕的样子!这简直折损了他所有的骄傲!
他明明不该对沈知初有这些对“人”的态度的,沈知初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玩意儿。
对......沈知初就是一件玩意儿,他对她的占有欲是没有感情的。
此刻他的思绪已经百转千回,为了证实这个想法,他急需做出点什么来。
厉景深一把攥紧沈知初的胳膊,连拖带抱的来到楼梯口。
“沈知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说的那些话是想逃脱责任!我不信你的话,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他站在楼梯口处,一把将沈知初打横抱起:“你做的什么事就该为之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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