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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在她的唇上停了两秒,姜惟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微热的触感。
“亲完了,然后呢?”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莫名的好听。
唇上的柔软撤离,她心底生出几分恋恋不舍。
姜惟意眨了一下眼睛,看着沈靳洲那近在咫尺的眉眼,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还想亲。”
姜惟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是不是疯了姜惟意?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呢?
想想就好了啊!
沈靳洲看着她,那黑眸又黑又沉,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眼眸有片刻怔忪,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抬起手,首接掌在她的后脑勺上。
姜惟意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第二次亲下来,心跳快如擂鼓,急促的呼吸声一下比一下快。
然而在薄唇即将落下的时候,沈靳洲却突然松了手。
他退开一步,敛了一下眉眼:“我送你去医院。”
熟悉的木香一下子就远了,姜惟意下意识想要靠拢过去。
沈靳洲刚撤开一步,她就往前走了一步,闻着那清泠的木香,带着几分贪婪,抬手把肖想许久的劲腰抱住:“那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先抱了人,才抬起头,荔枝眼朦朦胧胧,盈着水意,看着可怜巴巴,却又让人想让她更加可怜。
姜惟意的脑袋里面有两把声音,一把声音让她矜持点,不要这么不要脸,动不动就对沈靳洲搂搂抱抱的,她们只是塑料夫妻,不是真的夫妻!
可另外一把声音却在咆哮:这么好的机会还放过?姜惟意你也太没用了吧!平时清醒的时候看着不敢摸不敢碰就算了,现在喝了酒有点醉了,酒里面还可能被下了东西导致神智不那么清晰,你居然还想矜持?
她被这两个声音来回左右着,意识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着不要脸的事情,可是舒服的拥抱又让她舍不得放开手。
最后她硬生生的自己把自己逼急了:“呜呜呜,沈总你快送我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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