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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瑜来了一丝兴趣,转头轻声道:“走吧!随本宫去看看!”
县衙处,正对着有一幅牌匾:“明镜高悬”,刻着四个大字,但是堂中的衙役全都有气无力的站着,腰都挺不直。
很快,一个看上去脸色苍白,眼角处有着浓浓的黑眼圈,身穿官服的青年走上前,打着哈欠,似乎还没有睡醒,衙役看到此人眼底露出厌恶之色。
此人正是黄松县县令,名为吴良,坐在首位道:“来啊!带上来!”
吴良歪坐着,目光迷离,随后两个女子走上了公堂,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人手中紧紧搂住孩子的上半身,一个抱着下半身。
公堂外,不少人听到擂鼓的声响,聚集在外面,莫愁和夏婉瑜也在其中。
“呵!升堂又有何用?他就没审对过一次!”
“可不是,吴良真是无良,谁给的好处多,就偏向谁,看吧!说不准那人又要遭殃了!”
听着百姓的讨论,莫愁也是心中一震,看来这还是个贪官,瞥了瞥夏婉瑜,这次倒是有趣了,就看这位殿下如何处理了。
吴良把官帽放到桌子上,甩了甩头道:“你们二人有何事,速速说来!”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其中略显憔悴的女子看着小孩痛苦的神色,连忙松开手,用力的在地上磕着头,几下之后,额头通红,哽咽道:“启禀大人,草民是黄松县百姓,名为翠花,今日带孩子在街边玩耍,趁我买菜的功夫,这个女人,就想要把我的孩子抱走,还望大人明鉴!”
吴良看向另一人道:“你又是谁,事情速速道来!”
她却矢口否认道:“草民也是黄松县之人,名为沈玲,我怀中的孩子正是我的亲骨肉,是她倒打一耙,想要抢走我的孩子!”
吴良揉了揉额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证人!“
翠花赶忙道:”禀大人,民妇的邻居都能作证!“
”笑话,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我还说,我的邻居能为我作证呢?“沈玲争执道。
”啪!“
吴良皱着眉头道:”公堂之上,岂容你们喧哗,全都收押,等候查明!“
沈玲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谁不知道县令是什么货色,而翠花则是面色焦急,眼眶红肿,不断落泪。
公堂外,夏婉瑜看着吴良露出冷意,似乎是母爱泛滥道:”我大夏竟然还有如此官员,当真是该死!“
莫愁轻声道:”那是因为殿下你高居云端,不知道百姓的苦难,我敢说大夏中像他这样的官员不在少数!“
夏婉瑜神色复杂,轻叹了一声:”以后一定要彻查这种官员,但是这次让本宫遇到了,算他的命不好!“
于是走进最前面,开口道:“你这个狗官,滚下来!”
吴良脸色一黑,看向声音的来源,看到夏婉瑜窈窕的身姿,倾国倾城的容貌,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神色,哈喇子都要落下来了,随后大喊道:“竟然敢辱骂朝廷命官,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衙役们,苦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道:“对不住了!”
“就是这一句话,救了你们的性命!”夏婉瑜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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