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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叶萧也笑了：&ldo;你很聪明，你难道不希望你丈夫平平安安吗？&rdo;

&ldo;当然‐‐&rdo;她拖了一个长长的音，&ldo;希望。&rdo;

&ldo;还有一个问题，我听说你丈夫最近一直在感冒，连车都不开了，能谈一谈吗？&rdo;

&ldo;是的，他一直在感冒，我不会开车，最近我们的车一直都锁在小区的公共车库里，他说他去过好几次医院了，但医生都束手无策，所以，最近他和我说话也很少。&rdo;

&ldo;当然，这是出于丈夫对妻子的关系，以免你被传染上。&rdo;叶萧向前欠了欠身，低声说：&ldo;我想你没有被传上吧？&rdo;

容颜摇了摇头：&ldo;没有。&rdo;

&ldo;请允许我再问一些私人问题，你们有孩子吗？&rdo;

&ldo;没有，我们结婚只有一年，再过六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rdo;

&ldo;嗯，原来还是新婚，想必夫妻关系一定非常美满。&rdo;

容颜却不回答。

叶萧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把手放到自己的嘴边说：&ldo;当然，你不必所有的问题都要回答。&rdo;

她笑了，淡淡地说：&ldo;你是一个很不错的警官。&rdo;

&ldo;多谢夸奖了。&rdo;叶萧忽然站了起来，&ldo;容颜，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昨天晚上你整晚都在家里吗？&rdo;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地回答：&ldo;是的，整晚都在家里，有什么问题吗？&rdo;

就在这个瞬间，叶萧忽然发现，容颜短袖上衣露出来的一条手臂上似乎有一道擦伤，伤处还抹着淡淡的红药水。叶萧的目光又立刻从那里移开了，他若无其事地说：&ldo;不，随便问问而已，请别多心。&rdo;

然后，叶萧把名片交给了她，&ldo;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今天麻烦你了，但愿你的丈夫很快就会回来。我走了。&rdo;

&ldo;不用再喝杯咖啡吗？&rdo;容颜的语气变得非常柔和。

叶萧径直走到了门口，回头笑着说：&ldo;咖啡还是留给你丈夫喝吧。&rdo;

容颜也笑了：&ldo;再见。&rdo;

叶萧走出了这栋房子，向他的车子走去，刚走出去几步，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容颜的名字，这个名字总是挥之不去地盘据在他的脑子里。这名字为什么那么熟？

突然，他终于想起来了。

对，就是这个名字，叶萧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笑着对自己说：&ldo;这破脑子，怎么刚刚想起来啊。&rdo;

他立刻转回身，再度按响了容颜的门铃。

房门打开以后，容颜淡淡地问：&ldo;叶警官，你是来喝咖啡的吧。&rdo;

叶萧摇摇头：&ldo;不，刚才我忽然想起来了。现在我想向你证实一下，去年出版的长篇小说《新月街谋杀案》的作者容颜就是你吧？&rdo;

容颜冷冷地看着他，突然笑了出来，她点了点头。

&ldo;我是你的书迷，非常喜欢你写的书。&rdo;

她低下头，微笑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ldo;谢谢你，叶警官，还有什么事吗？&rdo;

&ldo;没有了。&rdo;

&ldo;那就再见吧。&rdo;

房门关上了。

叶萧转过身，轻快地走到他的车前，钻进车里。他从包里取出他的记事本，在记事本的一页中写下这么一行字‐‐她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女人。

五

夜幕又降临在了这座城市。

马达从一家生意清冷的中式快餐店里走了出来，他用手抹了抹嘴上的油，刚才那份炒猪肝饭让他有些反胃，于是，他暗暗告诫自己今后再也不能吃动物内脏了。他缓缓走到车子边上，在打开车门前抬起了手腕，表上的指针指向了19点55分，这是昨天傍晚他出门的时间。

那是一个错误。他对自己说。

他钻进了车里，扭开杯口，大口的喝着水，竭力要把胃里的油腻冲淡。他打开了电台，一边调着频率，一边转动了车钥匙。很快，他来到了一条大马路上，路边的树影婆挲，在晚风中摇晃着，一些淡淡的树影覆盖在路面上，不断地颤抖着。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了，马达还没有回过家，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他总共只做了四笔生意，营业额连一百块钱都没到，下午去加油站却花了不少钱。同样也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他目击了一场可怕的凶杀案，紧接着又在同一地点撞倒了一个女人，结果又在那个陌生女人的家里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夜。

他可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

马达点了点头，加快了车速，连穿过好几个路口，根本就不关心路边是否有生意可做。当他拐进一条僻静的马路的时候，他忽然下意识地又放慢了速度，两边还是那黑乎乎的绿化带，里面栽满了青翠的人工竹林，一到黑夜就没有了人踪，只能听到竹叶在风中摆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