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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下唇,正要说话,有什么东西从厕所斑驳的窗纸上飞速掠过,随后楼下一声沉重的闷响。
陶苒先是以为有人坠楼,但楼下并没有惊呼和尖叫,随后又是一道影子掠过,又是一声砸在地上的闷响。
然后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愈发密集。
“啊!”陶苒手忙脚乱的抱住迟九渊,“楼上站了一整个粉丝后援会的鬼鬼吗?怎么这么多还没跳完!”
迟九渊皱着眉把人往下撕,然而樱桃膏药粘的死死的,他就知道换法衣就对了,不然那一串零的西装都要被陶苒扯成拖布条子了。
他拉不开陶苒,只好任他抱着,“鬼鬼是什么东西?”
陶苒紧张的嘿嘿一笑,“叫可爱点,一会儿他说不定就不吓我了。”
迟九渊:……
这个角落里的厕所没有镜头,有“戏份”的厕所都在二楼和三楼,所以四楼这个厕所没有修整,仍是十几年前的老样子,白色的墙皮已经斑驳脱落了,隔间的胶合板木门受潮开裂,连窗户都破了个不规则的洞,裂痕辐射到整面窗,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下更显光怪陆离。
兴许是为了降低妖骨的损耗,陶苒平日妖气内敛,并没有大妖的威压,而迟九渊用了冥界新出的屏蔽器,防止他们做鬼差的气息外泄,吓跑了有灵智的凶煞。
所以在脏东西眼里,这就是两个拉拉扯扯的普通男人。
靠窗的隔间底下蜿蜒出细细的黑红色,迟九渊垂眸看了一眼,在陶苒注意到之前,从袖中抽出一条黑色暗纹的领带,侧身挡住陶苒视线,抬手把领带系在他眼睛上,在后脑随意打了个结。
视线黑了下去,凉滑的布料覆在眼皮上,陶苒闻到了清新的橙子甜香。
是他送给迟九渊的浴球,迟九渊竟然收在了乾坤袖里吗?
迟九渊低头看陶苒。
陶苒的鼻梁挺直,领带系上去后两侧都有些缝隙,黑色布料下冷白的皮肤像细腻的美玉,淡色的唇因为茫然和疑惑微张着,仰着头的样子像是在……索吻。
“啊!我看不见了!妈妈!是不是什么东西在摸我脚!!”
迟九渊:……
他捏着眉心,沉声道:“闭嘴。”
陶苒看不见,也不敢解开领带,扒着迟九渊就要表演个树袋熊上树,说什么也要把脚和地面分开。
迟九渊额角青筋跳了跳,俯下身,手臂抄住陶苒大腿,单手稳稳的把他抱了起来。
陶苒晃了一下,被举高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算是坐在了迟九渊的手臂上,一个类似抱小朋友的姿势,可他其实只比迟九渊矮半个头,这样抱着上半身都没个着落,手臂勉强能按在迟九渊肩上保持平衡。
沉默了片刻,他耳朵有些烫,“要不我还是下来吧,你这样让我想起一个游戏角色,我怕你一会儿打顺手了,把我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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