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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俯身,将那只竹篓负于肩上。篓中草药颇有些分量,压得肩带微微一沉,她却不以为意,反觉心中踏实。整顿已毕,遂直起身形,复向枫林深处望了一眼。但见日光透过枝叶,洒下满地碎金,随风轻摇,似与她作别。
“哈,呼。”南笙忽地长吐出一口气来,胸中浊气随声而出,化作一团白雾散入清冷空气中。她随即又深深纳进一口山林间的朝气,这一呼一吸之间,眉宇间的倦意竟似被涤荡去了几分。
南笙正行间,忽见前方村落方向一道赤光冲霄而起,映得半壁天宇皆绯。但见那火光初时只是村头窜起数点星火,倏忽间便连作一片。烈焰腾空,竟似毒龙脱缚;浓烟蔽日,恰如玄幕覆顶。噼啪爆响声中,夹杂着梁柱倾颓之音,更有犬吠人声隐隐传来,惶惶然如沸鼎。
“不好!”南笙的脚步猛地顿在原地,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住。她瞳孔骤然收缩,倒映出远处冲天的骇人火光,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但见她身形扭动如蛇行草莽,疾趋之际竟似蝎子踏沙,灵动中暗藏锋芒。那条乌油油的麻花辫在身后甩动不休,恍若百足蜈蚣凌空腾跃,挟着风声飕飕作响。
周身蜡染裙裾被山风鼓荡,纹样翻飞不定,恰似彩蝶振翅,在火光映照下泛出幽幽冷光。纵在疾奔之中,步法却如蜈蚣百足协奏,点地即起,踏石跨沟如履平地,身形摇曳似春蚕吐丝,柔韧异常。
南笙方一步入村落,便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呛得倒退半步。但见满目疮痍。
火借风势,肆虐横行。道旁茅屋尽作焦土,梁柱崩摧之声不绝于耳。灼热气浪扭曲了日光,竟使青天白日显得昏蒙不定。村民们哭喊奔走,提桶执盆者往来穿梭,却如杯水车薪。几个老妪跪在焚毁的屋舍前捶胸痛哭,小儿躲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
忽见火场东首传来惊呼之声,原是一稚童被困火海,哭喊声已被噼啪爆响淹没。南笙不及细思,当即娇叱一声,将腰间水囊浸透罗帕,掩住口鼻便欲冲入火场。
正当此时,她忽觉袖中微动,那只小守宫竟自行窜出,在她腕间轻咬一口,继而化作一道银光,直射火场深处。南笙会意,当即紧随其后,衣裙在烈焰映照下猎猎作响。
只见火海深处,竟有一群身披黑裳的怪人,约莫七八个,围作一圈。他们皆以黑巾蒙面,唯露双目,眼中映着跳跃的火光,竟无半分人气。这些人对周遭烈焰视若无睹,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整齐,似吟似咒,竟压过了火场的嘈杂。
“虫谷?”南笙借着火光隐蔽身形,缩在一截焦黑的断墙之后,心中暗惊。
她屏住呼吸,耳中努力分辨那低沉整齐的咒语。只听那诵念声诡谲古怪,非苗非汉,音节拗口,似是宣誓着什么。
他们念完那繁复咒文之后,自腰间革囊中抓出大把大把的赤红色粉末,手法老练地四处泼洒。那粉末一遇火星,便轰地爆起一团团更为炽烈的火焰,火势随之疯狂蔓延。另有几人手持特制铜管,对准尚未起火的茅屋梁柱吹射,管内喷出的并非箭矢,而是凝练的火油,遇物即燃,顷刻间便将整座屋舍吞没。
“糟了……”南笙心下雪亮,她见火场东首一间尚未完全陷入火海的木楼中,隐约有孩童哭泣之声传来,而两名黑衣人正朝那方向逼近。
她知此事非同小可,正自思量如何应对,却不慎踩中一段灼热的焦木,“咔嚓”一声轻响,虽在噼啪火声中,仍惊动了那两名黑衣人,两人猛地回头,四道冰冷的目光如毒蛇般骤然射向断墙之后!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自腰间革囊中又抓出一把赤红粉末,劈手便朝断墙方向撒来!
南笙见那粉末迎风便燃,化作一团火云罩下,当下不敢怠慢。她足尖猛地一点焦土,身形如百足仙般向后急掠,同时扯下肩上蜡染布巾凌空一抖,将扑面而来的火星尽数扫开。
热浪如无形的巨兽,张开炽热的口齿,啃噬着空气,每一次呼吸都灼烫着咽喉与肺叶。南笙额角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尚未滴下便被蒸腾的热气烘干。然而,这份煎熬并非全然来自周遭的烈火。
她心下一片雪亮,自己行踪已然暴露。虫谷之名,在苗疆一带足以令小儿止啼,其手段之狠辣诡谲,绝非寻常。他们既在此行此阴鸷之事,岂容一个外人窥见后生离此地?斩草除根,方是他们的作风。
但比自身安危更让她心焦如焚的,是那火海深处断续传来的孩童哭声。那声音起初还带着惊惧的挣扎,此刻却一声弱似一声,如同风中残烛,几欲被噼啪爆响的燃烧声彻底吞没。每一声微弱的抽噎,都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牵扯出阵阵尖锐的刺痛。
“嗖!”一声尖锐的破空之音撕裂火场的喧嚣,宛如毒蝎挥尾,疾刺而出!南笙手腕极速一颤,那柄乌黑长鞭如巨型蜈蚣般骤然弹射,鞭节贲张,带着惊人的弹性与速度,精准地缠上不远处一根焦黑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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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足尖随即轻点地面,借力飞身而起,身形仿若扑向猎物的螳螂,每一个关节都爆发出精准而高效的力量。凌空之际,她腰肢轻扭,竟如飞蝇悬停般短暂滞空,长鞭随之回卷,将她倏地拉向火光深处,巧妙地避开了地上肆虐的火舌。
鞭梢在她手中仿佛拥有百足虫般的协调与灵活,不仅承载着她的重量,更在空中啪地炸出一声蝗虫振翅般的脆响,灵巧地扫开飞溅的火星,为她清出前路。
长鞭一收一放间,南笙已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摇摇欲坠的木楼回廊上。她手腕再振,那长鞭如同拥有自主生命的百足虫,鞭梢精准地探入浓烟滚滚的屋内,灵巧地缠上屋内一根尚未完全烧毁的房柱。
藉此支撑,她足尖在灼热的栏杆上轻轻一点,身形犹如捕猎中的蜘蛛,悄无声息地滑入火场。高温与浓烟瞬间将她包裹,但她目光如炬,迅速锁定角落那个被浓烟呛得几近昏迷的孩童。
鞭柄在她指间轻转,长鞭如灵蛇般回卷,轻柔而迅速地将孩童拦腰缚住。正当她欲将孩子带离火海之际,头顶传来不祥的断裂声,一根燃烧的横梁带着万钧之火,轰然砸落!
南笙临危不乱,手腕猛地向下一沉,长鞭带着孩子如坠地的蚂蚱般向侧方弹开。同时她腰肢发力,整个人如被惊动的尺蠖,倏地向后弓身弹射!
燃烧的巨梁擦着她的面颊轰然落地,溅起漫天火星。南笙稳稳落地,长鞭一卷,已将孩童安然护在怀中。她来不及喘息,反手一鞭抽向身旁燃烧的窗棂,木屑纷飞中,一条生路豁然洞开。
“快走!”南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仿佛蜂鸟震翅时那般既轻又急。她将怀中孩童往前轻轻一推,自己却半步不退,反而侧身挡在孩子与追兵之间。
她明眸如电,早已锁定浓烟中追来的黑影。手腕轻抖,长鞭如灵蛇出洞,啪地一声炸开一团烟灰,暂阻敌踪。其动作举重若轻,恰到好处,并无半分迟滞。
眼见那孩童踉跄逃入安全之处,她方才稍松一口气,肩背微弛。然瞬息之间,又复凝神戒备,竖耳环视,恰似窥得敌情的守宫,周身绷如满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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