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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的脸圆嘟嘟的,还带着几分稚气,可脸上却总是没什么表情。
这让他看起
来像是一个偷学大人、故作老成的孩童。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周助也算是跟手冢混熟了,忍不住就想逗逗他:“说起来,我并没有跟手冢君比赛的义务呐。不过,如果是朋友的请求,我还是愿意答应的。手冢君,你觉得,我们算是朋友吗?”
手冢小少年一时摸不清周助的想法。
如果周助不想接受他的比赛邀约,直接拒绝不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他看着周助脸上的笑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啊。”
周助的笑容愈发灿烂,让柳莲二生出了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那种笑容中暗藏危险的感觉,他刚才还是从幸村身上感受到的。
柳看了看周助,又看了看幸村。
明明是不同的人,但偶然间,给人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相似。
柳心中暗自给周助盖上了一个“危险”的戳。
果然,像幸村和周助这一类人笑得特别灿烂的时候,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
“既然手冢君当我是朋友,还一直‘不二君’、‘不二君’地称呼我,是不是太生疏了些?刚才,小澜和莲二的话,手冢君应该听到了吧?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如何?”
手冢看了一眼周助,茶色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对于他这种一本正经且习惯了与周围人保持距离的人来说,要让他亲亲密密地称呼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的名字,有些太为难他了。
周助和观澜等人看着手冢的反应,觉得很有趣。
他们没有催促手冢,静静地等待手冢成功或失败。
最终,手冢叹了口气,对着不二低声说道:“抱歉,不二。”
行吧,好歹把“君”去掉了,也算是一种进步。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问手冢君。”
观澜突然开口道:“手冢君在我们面前,连一次都没有笑过,是……讨厌我们吗?”
手冢一时弄不明白,观澜是故意这么问的,还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看向观澜,只见面前的小学弟眼神真挚,语气真诚,不像是那种喜欢跟人开玩笑的。
至少,这个小学弟给人的感觉,跟他哥哥给人的感觉不大一样。
手冢顿了顿,说:“没有讨厌你们。我只是觉得,没有发生什么可以让我笑的事。”
“既然手冢君把周助哥当成朋友,朋友获得了比赛的胜利,手冢君应该会为朋友高兴吧?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可以让手冢君露出笑容的理由?”
观澜紧紧地盯着手冢,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手冢:“……”
他只是想要约一场比赛而已,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要不然,还是放弃吧。
不……怎么能有这么大意的想法?
手冢小少年摇了摇头。
仅仅因为这种事而放弃,并不符合他给自己定下的人生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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