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是上官庆已被她骂得脸色铁青、夺路而逃,卫灵儿也依然沦陷在满腔的邪火与憋屈中无法自拔,自顾自地扯着头发捶胸顿足:“啊啊啊,姐特么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啦!肿么会有这么讨厌又臭屁的愣头青啊啊啊!哪儿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狗屁理论啊啊啊!姐特么招你惹你啦?还让不让人活啦啊啊啊……”
嚎了一会儿,她有气无力地瘫到桌上,一边郁闷地挠桌面,一边闭着眼哼唧:“呜呜呜……这上官家倒底是肿么养孩子哒?能不能认真学点儿育儿知识啊喂!肿么能教出这么个脑残熊孩子?还特么把我家木木也给带神经了!啊啊啊,这可让姐肿么教呐!姐特么是来嫁老公的好不好,我不要养儿子啊呜呜呜……”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她总算稍稍缓了过来,唉声叹气地伸了个毫无形象的大懒腰,强打着精神起身向门外行去,却一头撞到了谁的身上?惊得往后跳着抬起头,居然是李木!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卫灵儿瞪着他那一脸繁杂又不可置信的诡异神情,愣了片刻,心里一个激灵,不会是又有哪个爱嚼舌根的去李木那儿污蔑她跟上官庆私会,然后很不巧地被这家伙“逮个正着”吧?
哎哟我去!这扯不清的误会还有完没完?
卫灵儿顿时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不是不是,我跟那谁,那上官庆,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我就是约他出来……哦不对,不是我约的,是上官悦,是她约的……啊呸!不是约,就是、就是那啥,有些事儿吧,要跟他掰扯清楚,省得那家伙老出去胡说八道……我真不是要见他,我是要骂他来着!哦哦哦,你看我们都没点菜也没吃饭,连茶都没上……哦不对,有上茶,但我没喝,真没喝,这就是上官悦提前摆上的,不是我叫的,你看我都把茶壶给摔了呢!我我我……呃……”
“噗通”一声,一股很大的力道把她给拽了过去,直接跌进了一个藏青色的怀抱,脑门抵上温热坚实的胸口,耳膜撞上急促有力的心跳,卫灵儿有些懵,这感觉,似曾相识啊喂!
那个月色晴朗的夜晚,医馆后院里那个微风拂面的回廊下,就是这个胸口,就是这个心跳,就是这股子没有味道的气息,毫无存在感般,没有一丝特别的味道,却让她无从抗拒,只觉得舒服又安心。
背后脑后都被紧紧地箍着,那股死死箍着她的力道,就如同那个失重又眩晕的下落瞬间,把她从无尽的惊恐中捞回来又给足了她安全感,让她即便意识模糊、跌入虚空,都能清晰感知还无比留恋的那股力道……
这是第三次,这个男人主动又强势地拥她入怀,将她束缚在自己的臂弯里,紧紧的,牢牢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卫灵儿不自觉地闭上眼,顺着这股力道将自己埋了进去,无声地轻叹。这么多天了,嫁给他这么多天了,终于,她终于又找到了那个久违的感觉……
耳边传来李木嘶哑的声音,带着丝哽咽:“我知道,我都听到了……”
卫灵儿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想明白他在说什么,心下一松,委屈地直想哭:“木木,你别听那家伙乱说,神马贱奴啥的,姐从来都没当回事儿……哦哦,我不是说不把你当回事儿,我是说不会把那些狗屁理论当回事儿。别说你现在已经脱了奴籍了,就算没脱,姐也不会介意的好不好!真的,我们那儿早就不讲出身啥的了,人人生来平等呢!你不要理会那些人好不好?咱就当他们是疯狗瞎叫唤行吗?实在不行,咱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嘛,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什么出身了对不对?总有办法解决的,你不要放弃嘛……”
“放心,我没事儿!”李木笑了,温柔地蹭着她的发顶,轻声呢喃:“只要你不介意,我就没事儿。我早就习惯了被人指指点点,从未在意过。只要你不在意,我就不会在意,真的,你相信我……”
“嗯!”卫灵儿激动地回抱过去:“我当然信你,我……嗯?”
忽然品出了哪里不对劲儿!
“只要我不在意,你就不在意?”她猛地推开他,瞪着眼睛问:“姐这些天不是一直跟你说我不在意嘛!你肿么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李木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尴尬地结巴着:“我、我一直都没、没想明白,你为、为何要嫁我……”
“我不都告诉你了吗?”卫灵儿不依不饶地质问他:“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喜欢你?我还一个劲儿倒贴着亲你抱你呢!这还不够你想明白的?”
李木避开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心虚地坦白:“我、我没想通……你、你喜欢我什么……我以为……以为就是、是上官庆说的……那个……那什么……”
“卧槽!”卫灵儿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想不通了你不会直接问我吗?你丫宁肯相信上官庆那白痴放屁,都不信我是不是?我要是知道你卡在哪里了能不跟你明说嘛!姐特么整天跟个孙子似的哄着你说话,你屁都不放一个!把自己憋成个闷葫芦想七想八的你累不累啊你?还是说你看着姐跟你低声下气的很过瘾呐!你你你、你就是故意欺负我是不是?你丫宁肯被一个外人误导都不来跟我沟通!还有脸说跟我做夫妻?特么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嘛!你喜欢听上官庆的那你娶他去呀,干嘛娶我?你丫也猜谜有瘾是不是?整天这么你猜我我猜你的有意思嘛!想当蛔虫你自己当去,逼我干嘛?姐特么是人,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唔……”
迎面堵上来一个热气蒸腾的湿润触感,后脑勺再次被有力的禁锢住,躲都躲不开。卫灵儿立时懵了,再也骂不出一句话。
第一次,那两瓣曾被她反复挑逗故意欺压都没个正常反应的嘴唇,终于如期待般栩栩如生起来,缱绻缠绵,激烈又强势。
第一次,她被他主动撬开唇齿,温柔又执着地舔舐吮吸,长驱直入,闷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原来,他也会!
卫灵儿不禁闭上眼睛,微微翘起了小腿,幽幽地想。
原来,这个看似呆头呆脑的铁憨憨,什么都会……
喜欢穿越之金手指,求放过()穿越之金手指,求放过。
苏茹雪前世错爱萧锐泽,致使自己在产子的那天被冤枉造反,随后满门抄斩,连刚出生的孩子也一同死去。她因死后怨气凝结,重回人间变成苏家嫡女,却没有前世哥哥姐姐姐相帮,独自一人复仇。她被接回是因为代替妹妹嫁给那快要病死的六皇子,避无可避之下她选择答应。新婚之夜,她遇到了第一晚威胁她的男子,眼里满是惊讶怎么是你?你溜进来抢亲不成?萧景辰一把抬起她的下巴,也不是不可以。新婚小娇妻竟不认识自己的夫君,这场好戏有得演!...
直到跟白富美结婚以后,叶默才知道城里套路深,不过他并没有回农村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让他一边默默崛起,一边踩最贱的人装最牛的逼,最终俘获美人心,站在人生巅峰。...
一个将死之人的逆世人生若我生,我将与灿烂星河同在,若我灭,世界亦与我走向灭亡!身患绝症的肖弘,魔纹在他的指尖,成为唯一自救的途径,为了活命,他只能不断变强,结果一步步从卑微矿工,走向傲视一切的霸者,一切的一切其实只为了活着!...
明明她的初吻被夺,他却义正言辞地要求她负责,潇潇,作为受害者,我有权要求你嫁给我!他爱了她很多年。哪怕一见面就又吵又闹,哪怕两家人因为恩怨纠缠而多加阻挠,他仍然爱得霸道又狂妄。首长大人火力全开,贴身守护加深情告白,实在不行,再死缠烂打,誓要把人拐回家!潇潇,你愿不愿意把我们伟大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比如?春风十里,不如睡你。婚后,还请老婆大人多多指教。...
狂战士握着拳头,小子,看到这个沙包大的拳头没有,我这一拳下去,你很有可能会死。林洛,兄弟,我已经学会了飞雷神,你先碰到我再说,行不。重装战士穿着厚重的盔甲,林洛,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退一步算我输。林洛,火遁豪火灭却,我不打你,我只要将烤到七成熟就行。远程射手拿着符文炮狂轰滥炸,林洛,在我的符文炮之下,就算你再强,也会被轰成渣。林洛打着哈欠,咦,我都已经睡醒了一觉,你居然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