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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简清和简禹顺利地把你从医院带回了家里。
还在哺乳期,女儿就睡在你的床边,小婴儿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名字,但是已经有了一个小名叫珠珠。
起初你对这个从你肚子里出生的小孩没有实感,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你看着摇篮里的小孩渐渐长开,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地成为了一个母亲。
你和简家兄弟俩无言的战争似乎也因为这个小婴儿的存在画上了一个休止符,起码从表面上看是的,你很顺从地接受了三人之间这诡异的关系,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显得平静。
出乎意料的是,你并没有再次遭遇游艇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两兄弟之间仿佛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协议,绝对不能在同一时空中分享你。
晚上先回来的是简清,等你被那阵开门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发现女儿早就被抱了出去。
你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珠珠出去,简清摸了摸你睡得红扑扑的脸,说:“不用担心,晚上有人照顾她。”
“简禹呢?”你问。
简清的手指蜷缩着碰了碰你的嘴角,长长的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抬起眼说:“只有我和你的时候不要提他。”
你点点头,轻轻地答应了他一声“哦”。
说完,你想要从床上下来,却措不及防地被简清按住了手臂,因为惯性笨拙地倒在了床褥上。
“唔——”
很快简清在灯光下的阴影就将娇小的你团团罩住,湿润柔软的唇含住了你的嘴角,一双手臂纠缠着你的身体,脱下了你的衣服。
你搂着简清的脖子艰难地容纳着他的进入,浅浅地呻吟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了你的甬道,受到刺激的软肉在津润之后有节奏地收缩着,不断地搅着那在你身体里不断进出的粗长肉物。
简清把你抱到他的腿上,掰开你的臀肉,摸着你的脊背将自己的性器又推了进去,大力动作起来。
你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身体,口中的呻吟更加破碎,不由得抓紧了他肩颈上绷紧的肌肉。
“好冷。”你抖着声音说。
简清用毯子裹住了你,抱着你倒在了床褥上,就着上位的姿势,你的身体一边在简清身上起伏,一边紧紧地裹住他,痉挛发抖间不断胡乱呻吟。
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裹着毛毯,你觉得自己似乎出了很多汗,但那些湿润的液体似乎又混杂了点别的东西,把你和简清的下体连接处弄得乱糟糟的。
你们就那样胡闹了很久,简清才停下来,抚着你光滑的脊背平复着喘息。
“我想要出去散散心。”你抱着简清的腰说,声音带着情欲熏染过后的靡软沙哑。
“想去哪里?”简清问。
你有些困倦,声音越来越模糊:“想去暖和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可以吗?”
“好。”
等了一会儿,你才等到简清温柔低沉的声音。
如此轻易,简清就违背了和简禹之间的约定。
……
你和简清不过在海岛上待了一个晚上,简禹就做飞机抵达你们当晚住宿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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