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愉被幽禁在东堂,“听候”皇帝处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情,说不定就有生命之忧。彭城王元勰听说侄儿元愉被幽禁在东堂,不待其他人插手,急忙赶进宫去,向皇帝求情说:“京兆王毕竟还年轻,有了这次皇帝的面谕,他肯定会改的。”
皇帝恨铁不成钢地说:“留他在京城洛阳,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坏了。既然皇叔为他求情,朕暂且饶他这次,让他滚到冀州去吧。”
元愉回到王府,摸了摸项上的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惶恐不安地带着李小燕又一次离开京都洛阳,如漏网之鱼,急急忙忙去到冀州(今河北冀州市)上任。
高肇知道元愉被皇帝幽禁在东堂,高兴极了,他趁热打铁,又找了条罪状去向皇帝控告,意欲致其于死地。高肇进宫,听说元勰为其求情,皇帝已经赦免了弟弟,委派元愉去冀州上任去了。高肇站在端门前,咬牙切齿,恨元勰多事,又生一计,要逼元愉跳河。此时还打定主意,待收拾了元愉,再找机会收拾元勰。
元愉刚到信都,高肇的两封离间书信同样也到达了冀州。一封是送给长史羊灵引、司马李遵二人的,信中说:“附皇帝诏命,京兆王元愉在洛期间多有不法,此人到冀州,命长史、司马二人对其严加监视,随时将其举动密报洛都,如遇突发事件可便宜行事!”
同样内容的另一封信,使者遵高肇的吩咐,假意送错,落到其他人手中,其他人一见这是刺史大人的信,不敢擅专,急忙送上,信件自然到达元愉的案头。
头脑简单的元愉哪里想到这是高肇的阴谋,一见信中内容,要长史、司马二人对刺史监视居住,在突发情况下还可“便宜行事”,也就是先斩后奏。历来不受约束的堂堂王爷哪里受得了这窝囊气,当即在刺史府传见羊、李二人,挥舞着手中的信件对二人大声咆哮:
“皇帝要你二人对本王爷监视居住,你们居然隐瞒不报,你们心目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王爷,我是冀州的最高行政长官,难道你们真的是想先斩后奏?!”
长史羊灵引抗辩说:“是的,我们确实是收到了这样的一封信,也为此莫名其妙,我们对王爷的过去未来都一无所知,怎么会,又怎么敢对王爷采取过激的行动呢。”
元愉本来就是疑狐心重的人,早就觉得二人鬼鬼祟祟的,如今更不能容许身边埋藏着这两颗定时*炸弹,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两人给我推出去斩了!”
两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两颗脑袋就搬了家。等到元愉再次读信,发觉这信不是皇帝哥哥的字体而像是高肇的笔迹,觉得事情不妙,自己不问青红皂白,一时太过冲动,想要挽回成命时,羊氏二人已成了冀州城里的冤死鬼。
长史、司马是除了刺史以外,州里最高的行政、军事长官,擅杀二人就意味着向朝廷宣战。元愉无奈已中了高肇的奸计,悔之晚矣,面临骑虎难下的局面,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一条绝路上走下去,举兵造反。
第二天上午,元愉在信阳城南郊命令士兵加紧施工,筑就祭坛,燃起熊熊大火,祭告天地。既然要造反,元愉还得拉拢几个重量级的人物参与才行,找去找来,没有找到这样的大人物。不得已,就胁迫彭城王元勰的舅舅、长乐太守潘僧固共同起事,欺骗参与造反的官员们说“高肇弑杀君王”。
因为信息不通,潘太守不知真伪,真的以为高肇在洛阳弑君(高肇那家伙是完全可能那样做的),那样,元愉登上帝位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潘太守懵懵懂懂的就跟着元愉登上了祭坛。面对祭天的熊熊大火,元愉对冀州军民说:“本王爷接到清河王密报,逆贼高肇已经弑君,现在京中无主,本王受先皇重讬,在此即位,发兵南下讨逆。”
祭天仪式后,元愉宣告大赦天下,立李小燕为皇后,改元为建平元年,一切搞得和新皇登基无二。
消息传到洛阳,皇帝听说元愉在信都谋反,没想到弟弟如此不堪教化,居然僭皇帝位,大惊之余,任命尚书李平为都督,发兵予以讨伐。
元愉初到冀州,地皮子还没踩热,兵不识将,将不知兵,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仓猝起事。他靠造谣说臣子弑君而悍然造反,诺言一旦被戳穿,不失败那才是笑话。
各州郡的属官参加造反,原是为了反对高肇,此时听说皇帝健在,大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全部转向发兵讨逆,都纷纷出兵攻击元愉。这样一来,元愉依靠的冀州信都根据地,不久就成为一座孤城。就在他孤立无援的时候,李平率领的讨逆部队兵临城下,要伪皇帝缴械投降。元愉只得硬着头皮,率残兵败将在城南草桥迎战李平,从来不会征战杀伐的王爷哪是职业军人的对手,不及三个来回,大败而逃。
元愉领兵退入城中,在孤城信都坚守了二十多天,见大势已去,派兵放火烧城,携四个儿子和爱姬李小燕,带着百余名随从,仓惶弃城而逃,还没走出两里路,半路上就被伏兵尽行逮捕。
可怜元愉在信都从癸亥日筑坛称帝,到癸卯日被擒,名义上当了四十天皇帝(其后李自成在北京也只做了四十天皇帝梦,有野心当皇帝的伪主,大约都只有这几十天的运祚,这也许是上苍早为他们制就的宿命)。伪皇帝被擒的捷报传到洛阳,皇帝的心情十分复杂:毕竟是亲骨肉,况且,宣武帝元恪觉得元愉造反的动机很值得怀疑,就诏命李平不许伤害元愉,押送回洛阳,以家法训戒。
元愉被押禁囚车里,每到驿站歇息,夫妻二人相拥而泣,或相亲相爱,旁若无人,两人都因锁链在身,不能尽情而唏嘘不已。元愉和李姬,从包养时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发展到此时的生死相依,至亲至纯的爱情,令人可羡可叹,只可惜,早年放*荡不羁的王爷,在他改恶从善,真心关爱李姬时,生命已走到了尽头。
在洛阳的高肇听说皇帝诏命不许伤害元愉,十分恐慌,害怕伪造诏命事件漏馅,那可是假传圣旨的大罪,为了填补漏洞,高肇派司马毛超携毒酒去半路截杀元愉,命令杀人者不见不散。毛超晓行夜宿,在野王县(今河南沁阳)遇到了押解元愉的李平。毛超把李平叫到一边,轻声嘱咐他,要他在路窄人稀的地方,人不知鬼不觉的就动手杀掉元愉。
李平已接到皇帝诏命,自然不相信,此时见毛超伸自己的手去抓毒蛇,就说:“我已接到诏命,押送元愉回京,圣上要用家法处置,怎么会中途变卦呢。”毛超阴冷地一笑说:“这是领军将军、尚书令高公的命令,我想李将军该不会违背高老令公的命令吧。”李平无奈地说:“那还是由毛司马大人去执行吧。”
一路上并不为造反失败而懊悔的元愉,把押解路途当作游山玩水,心情极为放松,他晓得皇帝哥哥的为人,深知自己是不会有生命之忧的,最多就是挨两百拐杖的打击,所以根本没把回洛阳当回事,就当着是回朝述职。此时见押解队伍里出现的司马大人是陌生面孔,又见李平将军以目暗示,情知不好,忙吩咐李平说:“请李将军叫李姬来。”
李姬还以为王爷叫她来是为了半路上撒欢,以目嗔怪他多事,元愉拉着李小燕的手说:“你跟随我这么多年,今后要好好带好这几个孩子。我们此去洛阳,虽说主上仁慈,不忍心杀我,可我犯下谋逆之罪,又有什么面目去见至尊呢。”
李小燕听丈夫说出绝情话,就宽慰王爷说:“殿下您本来就是个脸皮厚的人,还有啥不好意思去见自己的亲哥哥。”元愉摇了摇头,送走李姬,他伸手拿过毛超手上的毒酒,仰天大笑,将毒酒一饮而尽,死年才二十一岁。
李小燕和四个儿子被押解洛阳,皇帝听说元愉在半路暴病发作身亡,非常惋惜,不晓得其中的猫腻,就赦免了四个年幼的侄儿,令于妃领回京兆王府训戒教养。而后对左右大臣们说:“元愉谋逆,李姬罪在不赦,推出去斩首!”
众大臣欢呼不已,齐声说:“圣主英明,李姬该杀,该杀。”虎贲卫士拥上大殿,准备行刑。这时,中书令崔光急忙上奏说:“李氏有孕在身,此时斩杀她无异于剖胎杀婴,实在是桀、纣的恶行,残酷而不合法典,请待李氏生产后再行刑吧。”
高肇本来就要斩草除根,自然不同意崔光的谏言,反驳说:“女人祸水,元愉走到这一步,虽说是咎由自取,但这女人的罪恶委实不小,她的儿子们已蒙赦免,如果再赦免她,今后不是鼓励大家都造反吗。崔大人的话太欠考虑。”
崔光冷冷地盯了高肇一眼,毫不畏惧地说:“皇帝是圣明君主,当臣子的怎么能让君主担戴剖胎杀婴的罪名,让后人骂他是桀、纣暴君呢。”皇帝要考虑自己的光辉形象,制止了高肇的话,赦免了李小燕。元愉是元恪当政后死掉的第三个王爷。
为了拯救绝症妹妹的最后希望,凌尘进入新开启的虚拟游戏世界,并加入一个全是女孩子的小型工作室,从此踏上他的巅峰之路。一弯几乎被历史遗忘的上古邪物天谴之月成就了他不可超越的巅峰神话,也让他在不知不觉间踏上了一条注定遭天之谴罚的修罗之道。...
小农民混花都!会符篆!会咒语!会医术!会一切!透视咒!隐身咒!定身咒!穿墙咒!撒豆成兵!纸人术!...
王朝末年,流寇平定,天下中兴。然皇帝对功臣忌心渐起,又耽于游乐,大兴土木,种下祸国之根。数年后,边关驻军哗变。云州之战,禁军镇压失败,叛军首领易君瑾正式裂土,与朝廷对抗。帝都中,禁军首领冯聿林策划政变,宫廷喋血,挟太子逐鹿天下。大厦将倾,帝国飘摇,乱世枭雄争霸,究竟谁能一统江山?...
2007年的年初,皇马内忧外患之下,巨卡砸下重金,南美三少登陆伯纳。加戈顶着雷东多二世的光环,在三人中最被期待,后齐达内时代,皇马太需要一个组织核心了,但是最后还是在群星闪耀的伯纳乌没落了。习武少年雷东在一次比武中丧命,意外之下穿越成为加戈,优雅的球风,绝顶的技术,以及英俊的相貌,时隔六年之后,阿根廷的王子,再次君...
男强女强+甜撩互宠+未来狂拽被雷劈,穿越了,还是千年后?杀手女王夜晓两眼一眯,热血沸腾的劲上来,那叫一个张狂恣意,纵横捭阖!只是,北极被核弹轰,太平洋被鲨鱼咬,好不容易有了自由的资本,她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些破事?不过没关系,她找了个北域掌权者当男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异能者到处乱窜,她打!人工智能太厉害,他收!她负责横扫千军他负责坚强后盾。But,为何转了一圈太平洋,她就真的成了这北域的第一夫人?当黑狐狸碰上血罂粟,且看一千年前和一千年后甜甜宠宠的恋爱经历。...
武周年间,内忧外患,内有夺嫡之争,外有后突厥吐蕃阿拉伯帝国为患杨辰来到这个武氏横行,李氏势危的多事之秋,成了少年李隆基,他该如何登上帝位?如何开创开元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