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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要这样吗?杀人不是可以给你快感么?死了容冶还能让我们内疚,一举多得啊!”
“哈哈——”程千寻大笑,“这样说起来的确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让人在古少成的车上也装个炸弹呢?!那样你们会内疚得更多啊!”
她以为这么说江迟聿会失态,会大发雷霆,会暴怒。
然后江迟聿没有,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只可怜虫一样。
反倒是程千寻自己先受不了他的那种眼神,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然后猛地倾身到了他面前,怒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不是你们比我可怜?”
“呵——”江迟聿轻声地笑了下,抬眸对上她怒火熊熊的视线,幽幽道:“恐怕现在你自己都觉得你自己可怜了吧?你这么气急败坏还不是因为害怕我说你可怜?!”
“我不可怜!我比你们都不可怜!就算我在里面又怎么样?只要我想出去,我随时可以出去!”
“是么?我拭目以待!”
江迟聿也终于阴鸷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浓重的杀气:“不要真的以为你在这里是你自己不想出去的结果,你倒是试试看你能不能出去,让我见识一下你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有多大势力!”
程千寻一时有些愣住,虽然只过了一天,但是外面的局势时时刻刻都在改变,她不知道江迟聿他们做了什么,也就无法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还出得去。
江迟聿冷冷地笑,起身站了起来,从上至下,以俯视的角度看她,“你最好祈祷容冶没事,否则我会把严暮的尸体送到你面前来!”
“你敢!”
“你敢的,我都敢。”
说到底江迟聿的心里也是不太相信容冶真的已经死了,毕竟事故现场只有车子爆炸之后残留下来的碎片,其他什么都没有。
就像何书蔓说得一样,好歹也要有点血迹,亦或者是衣服之类的东西,让人可以确定他真的在爆炸中灰飞烟灭了,才能不再去奢望他还活着啊!
但更加让他想不明白的是——
如果容冶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出现?难道他受了重伤,被人救了,现在还处于昏迷阶段,所以没办法给家里报个平安?
——
江家。
反正现在叶听涵算是彻底住到江家来了,她最近这几天的精神状态都很差,总是恍恍惚惚的,下楼梯也好几次都差点滚下去。
江迟聿因为不放心就两个女人在家,就给她们找了个阿姨来。
这个阿姨的年纪和梅姨差不多,人也很和善,做事又勤快。
何书蔓正需要人帮忙,虽然心里还是很想念梅姨,可毕竟人已经走了,必须接受事实,所以对新来的阿姨接受得很快。
“江太太,粥熬好了,是我端上来还是你们下去吃?”
何书蔓看了看床上的人,“端上来吧。”
“不用了。”叶听涵的嗓子也已经哑了好几天,她说话的时候听上去怪怪的,“你下去吃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等我饿了,我会下来吃的。”
何书蔓张了张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旁边的阿姨却对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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