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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真不能看表象。
在姜晏眼中,闻阙应当没什么欲求。他将他的精力交付给了国计民生,哪怕闲下来,沾的也是诗书经义。这种人与女子同房,肯定也是一丝不苟规规矩矩的那种,熄灯,脱衣,覆身,古板且克制地履行夫妻之实,然后平躺休憩,一整夜不带翻身的。
事实却大相径庭。
他学得很快,体力也充沛得要命。动起来有种强烈的控制意味,无论是进出的尺度,还是拥抱的姿势。
比如现在,姜晏跪伏窗前,手被握得死紧,肚腹处也被压着。闻阙在后面顶撞,啪啪啪啪的,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实在太深了,她想往前缩,可是身体稍微退一退,腹部的手掌便用力按下,包裹着性器的内腔遭到挤压,直接逼得她尖叫出声。
“好胀……别按呀!慢点呜……”
姜晏两条腿都在打颤。腰腹一抖一抖的,沾着体液的臀瓣泛动可怜的粉。她渐渐抽噎起来,一会儿说不要了,一会儿喊捅坏了。温热的淫水咕啾咕啾挤出来,黏腻的拍打声仿佛就在耳边。
“哈啊……哈……嗯……”
究竟是在哭,还是在表达舒服,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意识乱七八糟的,仿佛煮开了的水,偏偏闻阙还要贴过来,固执请求。
“唤我的名字。”
“呜……闻……闻子鸠……”
姜晏的嗓音沙哑且软,软得一塌糊涂。她几乎要滑下去,脑袋肩膀都使不上劲,唯独腰臀高高翘着,与闻阙相连。倒转的视线可以看到自己摇晃的乳,被禁锢的腹部,岔开的双腿以及腿心含着的、进进出出的肉棍。捣出的水四处飞溅,空气中全是奇怪的味道。
“唤我。”
专心征伐的左相大人不知餍足地要求着,浓密潮湿的眼睫掩住幽深暗涌的瞳孔。姜晏泪眼朦胧地注视着下流交合的部位,情绪越发高亢混乱,哭得抽气不已。
“闻……闻阙……”
“闻子鸠……”
后来便开始乱叫了。
“子鸠哥哥……啊……哈……”
“子鸠……”
“大人呜呜呜……丢了……要丢了……”
再次绞紧的甬道如千万张吸吮的嘴,缠得闻阙瞳孔失神。他俯身抱住胡乱嚷叫的姜晏,亲吻她泛红的后颈,腰身尽力往里送了十余次,将浓稠的精液射在最深处。
姜晏彻底软成了一滩。
她靠着闻阙,汗湿的脊背紧紧贴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腹。闻阙将人抱起来,坐在窗前,一点点亲她的耳廓和脸颊。姜晏缓缓喘息着,不时打个哭嗝,有些委屈地揪扯他垂落的长发。
如果无视掉两人仍然契合的身体,这姿势倒有几分像猫儿互相舔舐毛发。
窗外风雨渐歇,摇曳的秋海棠蔫蔫搭在窗栏上。湖面涟漪圈圈,天光水色混沌迷蒙,世界安静无比。
姜晏漫无目的地望着远处,山林是灰黑蜷伏的兽,巍峨高台成了怪异的虚影。
她想起来那是帝王喜爱的万世摘星台。风雨未至时,一群人乌泱乌泱地登台赏景来着。再往后回忆便不行了,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闻阙安抚似的亲了亲姜晏的颈窝,握着她的腰把人转过来,就着相拥而坐的姿势,小幅度地向上顶。
混着白色的液体湿哒哒地溢出穴口。弄脏了彼此的身体,在地面汇聚一小滩。
越过湖面,穿过山林,隔着交错纵横的阴影枝桠,宿成玉静静地看。
万世摘星台有着最好的视野。哪怕他没有登上最高处,只在某一层阁间驻足,也能将湖心水榭的景象纳入眼底。
周围寂静无光。他站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睁着空洞漆黑的眼睛,注视远处隐约交迭的身形。鲜红的血自那只受伤的眼眶涌出,如泪淌过惨白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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