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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下手太快,否则的话,谢老夫人还有作用呢!
几人皆是唏嘘不已,这对母子没一个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谢老夫人怕是也没有想到,最后对她下手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谢倾暖刚接到消息不久,京城就有留言传播开来。
“你们听说了没?谢家老夫人被气得中风了!”
茶坊中,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一声出,立即有人应道:“京城怕是都传遍了啊,真不知那淮阳郡主是个什么人物,能做出这么忤逆不孝的事情来。”
“你可别说了,那位是个霸道蛮横的二世祖,被她听着,你就得遭殃了。”
“哎,我听说她和景阳侯府的小侯爷,还有二殿下都走得很近,好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和这两位攀上关系。”
“真是白白的辱没了二殿下的身份,如此蛇蝎心肠,身份再高贵又能怎么样?烂肠子的腌臜货!“
“……”
诸如此类的漫骂,谢倾暖一路而来,听了两耳朵,帘棠和墨涵按奈不住的剑,微微摇头。
一些无知百姓,和他们计较什么?
真正需要清算的,是背后的黑手,费尽心机抹黑她的名声,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些流言蜚语,也动不了她的地位,不过是说着难听罢了。
“小姐就是太好说话了。”
墨涵冷着脸,那些话他们听着都替小姐委屈,谢家人也忒不要脸,自己干的龌龊事儿,非要栽在小姐的头上。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长平侯府拜访下吧,顺便也瞧瞧白姑娘如何了。”
唤来小二结了账,主仆三人前后出了茶坊的门,却没有留意到,在她们的身后,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一人。
长平侯府离他们这儿又半个小时的车程,坐上马车,谢倾暖就开始闭目养神,“这两日让人盯紧谢倾莲,看看她都和什么人接触?”
墨涵应了声‘是’,马车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到长平侯府门外,谢倾暖跳下马车,令帘棠拿着那日白七送给她的令牌上前,侍卫看了后,立马着人前去通禀。
“郡主请!我们侯爷很快就来。”
来人是个极年轻的男子,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但十分稳重,脸颊上又好几道伤疤,右臂的袖子空荡荡的。
他似乎怕吓着谢倾暖,特意往一旁侧了侧,笑得舒朗,“我们小姐一直念叨着说是侯府宴会认识了个有趣的人,缠着侯爷去找你,没成想,是郡主先来了。”
“我放心不下白小姐的身子,冒昧登门,叨扰了。”
谢倾暖跟在他身后缓步走着,笑着应道。
“郡主说笑了,咱们侯府一年到头都没几个客人,难得郡主和我们小姐投缘,日后可要多走动走动。”
那人见谢倾暖没什么架子,说话也就不那么紧张了,“我这模样没有吓到郡主吧?”
谢倾暖愣神,摇头,“没有。”
那男子似乎自嘲的笑了声,“郡主还是除了侯爷外,第一个没被吓到的女子,就连白小姐,见到我时,都哭闹了好几日……”[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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