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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歌扶着大树长叹口气,远处一个彭府家仆紧紧盯着她,仿佛她再摸一下彭府的东西就马上上前阻止。
这彭御史也真够小气的。
苏沐歌转身就走。
一离开家仆的视野,她又开始烦躁起来。
苏沐歌在街上走了半天,碧落在她背后远远坠着,直到日落西山,依旧没想到什么突破口。
她虽然有些时候不招人待见,但也不可能把人得罪的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苏沐歌磨蹭着踩着夕阳光辉回到苏府,路过花园的时候撞到正在池水边吹风的苏笑嫣。
苏笑嫣见到她垂头丧气的模样一愣,想起她之前救过自己,勉强象征性开口:“你没事吧?”
苏沐歌看了她一眼,勉强笑了下,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苏笑嫣看着她,大概猜到了她在忧心秦逸的事,沉默了会儿才道:“五殿下不会有事的。”
这话安慰的可谓苍白无力,苏笑嫣说完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虽然秦逸的心思并不好猜,但苏笑嫣知晓他并不是屈打成招的性子,只要不是他做的,他肯定不会承认,而监牢的手段繁多,他又没有后台,不知道他在里面要受多少苦。
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秦逸为什么要说自己的幕后主使,他明明对那个位置没多渴望。
苏笑嫣又看了眼苏沐歌,恍惚间似乎认清了一个答案,她愈发沉默起来。
“现在,我只希望赶紧找到诬陷我的人,或者说,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苏沐歌看着池水,表情逐渐坚定,证据是明确的,那银子也是真的,既然不是她,也不是秦逸,那肯定另有其人。
天空逐渐变的灰朦,顷刻间变成倾盆大雨,水珠落在屋瓦发出断续的脆响,直到第二天清早才断断续续停了下来。
郊外的泥泞小路不时溅起泥渍,落在车轮子上,干净豪华的马车顿时也变的灰蒙蒙起来。
苏沐歌掀起车帘看了眼外面,问车夫:“还要多久到?”
车夫道:“此地距离驿站还要半个时辰,小姐您坐好。”
苏沐歌点了点头,催他加快速度后坐回原位。
她今天要去驿站那边看看,容景说那些信件既然是从程国来的,便有可能经过驿站,驿站来往车马不管进城还是出城都要在这歇歇脚,方便接下来的赶路,那地方鱼龙混杂,最适合藏东西了。
但愿那边的驿站小二能记住程国人的长相。
半个时辰后,苏沐歌终于坐着马车来到目的地,扶着腰谢绝了车夫的回城再找他的邀请。
驿站生意好,小二便有些高傲,看到客人进屋也在原地站着不动,但等苏沐歌偷偷塞了几个铜板在他手里后,他立即有了些笑容,问她是吃饭还是住店。
苏沐歌点了两个菜,却拦着小二没让他马上去厨房。
“小哥,我问你些事,你在这驿站待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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