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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戾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腿窝卡在扶手上,小腿晃悠。她往端坐的人怀里钻,许清婵想起身,轻推她的脑袋。她耍无赖,用一种奇怪又别扭的姿势转一圈,头紧紧顶着许清婵的小腹,哼哼唧唧不让许清婵起来。
女人捏了捏她的脸颊,随手抓住她的头发把玩道:“好大的动静,还不快点起来,我要收拾行李了。”
沙发被两个人挤得很小,欧阳戾像一只龙虾,蜷在尺寸不对的小盒里。她偏伸出胳膊把女人缠更紧,许清婵都怕她把腰闪了,托住几乎要蹦起来的身板。
“能不能不去啊……”
许清婵叹气:“如果你再拖拉,这次又要睡不够五小时上高速了。”
“明明还早得很,天都没黑。”
欧阳戾不情愿地滑落在地,用愤懑的眼神向她抗议。
“脏死了,还不起来。”女人趿起拖鞋踢她的屁股尖。
她摊在地毯上,抓住许清婵的脚踝:“昨天洗好拿回来的,才不脏呢。”
“唉,两周啊,”她伸出手指掰扯,“你们肯定还要出去聚餐、打牌,还有路上的来回。那就是,一个月!”
“哪里学的数学?”
许清婵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我不和她们打麻将,学习结束见过朋友就回来。”
欧阳戾轻哼:“要是她留你呢?”
许清婵耐心地回答她:“我们有正事,听话一点。”
她先蹲下来,也学欧阳戾赤脚盘腿坐在地毯上,并没有真的走掉。
欧阳戾又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许清婵伸手将一缕又一缕的头发理顺,勾在小孩的耳朵后面。又把这人的领口抚平,扣好前扣。
她盯着许清婵,径直伸出手。许清婵以为这人不闹了,任她借力起身。
欧阳戾另有想法,坏心眼地按住许清婵的手,把人拽进自己怀里。像一只吃不饱的狼上下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很……”
“很什么?”许清婵轻拍使坏的家伙,攀着她的肩膀就要站起身。
呼吸和动作一起被劫道。
再放开的时候许清婵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眼眶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呼吸也湿漉漉的。欧阳戾驾轻就熟挑开女人的内裤,下面也……
手指探入的瞬间被咬得很紧,欧阳戾似笑非笑看着瞪着她的女人,凑上去咬住耳垂。
“很好吃啊。”
许清婵简直要跪不住,腿一软正要倒下去,不晓得这蛮子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急色地往卧室冲。
“你真是……”许清婵感觉到腿间的滑腻,羞愤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次醒来时天蒙蒙亮,酸软的感觉尤为明显,意识到根本没有收拾的许清婵气得抓起欧阳戾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不解气之下又一拳锤在这人大腿上。
“哎哟。”罪魁祸首在梦里哼哼,很勉强地撑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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