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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长发披散在润白后背,因为纤瘦,蝴蝶骨轻易显现。江恬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和啜泣都放得很轻,他手指抹过凹陷腰窝,这个部位让女孩平添几分勾人性感,往下,是圆翘而软弹的臀瓣,臀缝中间是下一步他要侵犯的地方。
江恬心跳加快,这个体位在她认知之外,陈浔故意把速度拉得很慢以致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期待感又将她的心情烹煮得热烫,不断地冒出泡泡又膨胀破裂,她想用肘部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想转头看他,但陈浔又强硬地把她身体压进床里,他的胸膛也贴上来了,随后是臀缝中间被顶开的微弱痛觉,江恬咬唇低哼一声,肩窝处扑来温热的呼吸,陈浔下巴在她肩部,坚硬骨骼抵出钝痛。
原来这样也可以吗?
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依旧处于敏感状态,深处的余潮在翻搅下再次涌起波浪,指缝间被嵌入暗暗蓄力的指节,她扣紧他,呜咽被绵柔布料吸去,只能听见隐隐的颤动。
那根炙热硬物一下接一下在她臀间抽插,力度由轻到重,每次都顶到最深。她感叹于陈浔体力惊人,对比之下她已精疲力竭他却格外游刃有余,连番重顶她水液泛滥,顺着缝隙缓慢滑落下来。
呼吸错乱,力度时重时轻,顾恬手指紧紧揪住床单,只有这样才有一种在浪涌中找到依靠的幻觉。陈浔的性器很烫,接连不断地顶她,撞她,将她的阴户不断开拓。骨骼藏在肉体下,激出碰撞的燥耳声响,恍惚间还有陈浔情动难忍的低哼。
“爽吗?”他牙齿嗑磨女孩的薄软耳朵,甜香淡淡缭绕在他鼻息间,陈浔反复确认,似乎想要在她口中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回答我,爽不爽?”
江恬只顾上喘息还有抽泣,她无法正确思考并快速回应,皮肤的滚烫程度堪比疫情期间反复发过的高烧,却远远比那时更要折磨她。
抽插感消失的瞬间,是江恬意识到陈浔已扣住她膝盖窝,将她膝盖屈起,以俯跪的姿态呈现在他眼下,她以为好不容易得以休息,却又再一次被撑开进入。
顾恬撑起上身,接受新一番的撞击。长发垂在胸前晃荡,乳房也失控地荡漾起来。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陈浔进入得更深,攻势猛烈到令她再一次从唇齿间溢出求饶的呻吟,她难以承受长时间的猛顶,这感受与以往完全不同,明明被操弄的是下体,却把她的心脏都攥出许多褶皱,每一处皱褶里都生出细密如针脚般的酸胀。
后来她连手臂的支撑都被争夺了,陈浔扣住她肘窝将她向后掰扯,交合间身体的距离越来越近,发丝的香浮在意识之上,陈浔垂着眼,昏暗视线中依稀辨出她的身体轮廓,腰肢下两片圆翘臀瓣紧紧吸吮着他自己的阴茎,他抽动力度不大,仿佛江恬的身体也在向他迎合,向前往后致使深度和契合度到达最完美的顶峰,连陈浔自己都因这种契合感到失控,潜意识下只想把她抱得更紧,听她可爱的抽泣滴滴答答地拍打在耳边。
江恬很听话,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也很会用一些小动作拿捏他。比如在他的手指强硬进入口腔时会含住,比如在他速度很快时用啃咬表达自己的舒服。陈浔很喜欢她乖软的鼻音,喜欢她潮湿的身体,甚至对与她上床这件事产生了如上瘾般的迷恋。
臂膊环过两只手臂卡在她下半端乳房,没有停止过的抽插间,陈浔很坏的将空余的手摸去江恬的阴阜,往下,极缓慢抚弄阴蒂,让它逐渐充血肿胀。
江恬被抠弄得难受,手指去掰他,声音变样,“不要,不要这个。”
“那你要哪个?”他嗓音变哑,荷尔蒙气息热而浓郁,江恬耳垂被他的唇吻到发痒,一边躲一边说她好困。
“要哪个?哪个比较爽?还是你有更喜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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