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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别这样…任佑箐…”
她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她的耐心安抚不过是为了更深层次的伤害,是迷惑猎物的假面。
所以在她说出下面话的时候,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一些的任佐荫又被抛回了情绪的原点。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心甘情愿。”
任佑箐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惯常平静,起身,她抬起纤长的手指,像个初学者般把手指绷得又僵又直,突兀地在黑键上落下逼仄的音调。
在威胁。
诚然她甚至不需要拿出什么手段,任佐荫就已经被那些平静之下的乱流给搅得失去了方向,任佑箐带给她的阴影已深入骨髓,如影随形,如同最细水长流慢性病,发作时是要让她痛彻心扉,几近昏厥。
她承认,她在任佑箐说和她相处,她摸不清门道,她在学,她在看…可她太笨,让任佐荫让让她时心里忍不住的发颤。
不看,不听,不想。
可最悲哀便是她难以割舍,如同恋痛的人般从中尝出几丝甜味。
她像个疑病症患者,一旦发作时肝肠寸断,却又甘之如饴的叫她释然,在病痛的折磨与内心的恐慌中她选择前者——因为任佑箐在意她。
她需要做的,难道不该只是无条件信任她带给她的一切,哪怕会疼么。对于一个担心自己有病的人,没有什么比自己真的有病来的更好了。
“这里有监控…我求求你…”
她是一个可怜的精神病患者,任佐荫可以毁掉她的工作,毁掉她的人际关系,最后高高在上的把她继续保护着,那样就都无法挽回。
“监控坏了,最近正在修,你不知道?”
她没想到任佑箐这么不择手段,亦或是她早就料想到会这样。她看着任佑箐浅笑着的脸,看她那副无辜又掺杂几丝欣喜的表情,同那副冰冷而又诡异平静的眸子构成了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切。
“我可以服侍你,用嘴用舌,哪怕你罚我,用掌扇我,用脚踹我,用你的手掌将我掐至窒息,我都绝无怨言。”
“……别碰我,你真恶心。”
任佐荫嫌恶的看向她,向后退开一步,将脸埋到掌心,几近崩溃的呼吸着沉而闷的,从指缝逃入的空气,半晌,她抬起头,从琴凳上起身,无可奈何的用颤抖的音调开口。
“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不厌恶任佑箐的身体,因为她圣洁,美好,纯净不受人指染,可与之相对便是其下那些肮脏又邪恶的心灵。乱伦的罪恶感其实并没有那么困扰着她了——它早已被更深层次的污秽取代。用一个被污秽感染到千疮百孔的身体去染指另一副加以她罪恶枷锁的纯净躯体,不过是以怨报怨,不过是如“乌鸦反哺”般将那层枷锁烙得更紧,绞得喘不过气来,要捆绑到两个人心怀感激,要互相哺育,将反刍的残渣交换上一遍又一遍,直至失去了残害双方的力气才算是为民除害。
任佐荫安慰自己。
她要去抚慰她,哪怕是被迫。
任佑箐站起身的时候,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露出不耐又厌恶的神情,可是却情难自抑的红了耳朵——太热了。真的太热了。包裹着什么的黑色胸罩,被白皙的手指褪下的瞬间,她似乎被迷惑了,她失了智了。即使是千刀万剐的罪行在这样一张脸蛋面前,在这样一具躯体之下都被饶恕了。
色令智昏。
她发觉自己的脸颊变得太烫,她张了张嘴,别开眼,却躲不掉任佑箐脱裤子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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