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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一向温和的叶翰良发如此大的火,丫鬟嬷嬷跪了一地,叶云裳也跪着,不敢再求情。“放肆,我看谁敢打我?!叶浮珣你这扫把星,克死自己的母亲,你回来干什么?!难道想克死爹吗?!”
“住口!给我拖下去!狠狠地给我打!”叶翰良一巴掌扇过去,用了十成的力气。
一时间花园里只剩下叶金玉的哀叫声,等谢姨娘得到消息赶来时,十板子早已打完,叶金玉也痛晕了过去,谢姨娘搂着叶金玉哭个不停,叶翰良看了头疼,“哭什么?还不是你惯的,小小年纪如此恶毒,丢尽了叶家的脸!”
“父亲,先莫生气。这些丫鬟婆子该如何处置呢?”
“你看着办吧!”叶翰良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丫鬟婆子们,甩袖离去。
“来人,去请大夫给三小姐诊治。”看着叶翰良发怒的背影,叶浮珣心情大好,完全不理会谢姨娘快要吃了她的眼神,冷眼看着不停磕头求饶的丫鬟婆子们。
“谢姐姐为玉儿求情。”叶云裳冷冷地向叶浮珣行一礼,她竟然不知,一向懦弱的叶浮珣竟然有如此心机,几句话就让父亲大发雷霆,既然要玩,叶浮珣,我就陪你玩到底,看谁才是叶家的主子!
“二妹客气了。”叶浮珣毫不畏惧地对上叶云裳的眼睛,目光如水,沉静而淡定,让叶云裳有一瞬间背脊发凉。
待谢姨娘母女走后,叶浮珣也不着急处置那些丫鬟婆子们,而是坐在石凳上,一手只手托颌,食指轻轻敲着脸颊,冷然地看着地上的那些奴婢们,“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奴婢知错了,大小姐饶命啊。”
“这命是你们自己选的,也不是我可以饶的。”叶浮珣轻笑一声,看向一旁的吉祥如意,“我刚回府,这府中的规矩还不甚懂,吉祥,你说我该怎么处置她们呢?”
被点名的吉祥身子一顿,抬眸打量了地上的丫鬟婆子,随低头说道,“回小姐,殴打主子在叶府是大不敬之罪,男子仗打一百,逐出府中,世代不被录用,女子仗打五十,发卖!”
“好,我就听你的。”叶浮珣笑着拉住吉祥的说,颇为庆幸地说。“还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完成父亲交代的事。”
“小姐言重了,是奴婢的本分。”
吉祥抬眸看了一眼略不高兴的如意,心里一沉。大小姐真是好手段,借四小姐之事打压了夫人,又借她的口处置了丫鬟婆子,在下人面前立威,如今又挑拨她和如意之间的感情,这一步步大小姐都算的准准的。
“唉。”叶浮珣叹息一声,站起来整了整衣衫,抬步离开,“做人就要眼睛亮,跟对人。”
看着叶浮珣离去的身影,吉祥目光变得有些深思。
四月莺飞草长,放眼整个京城,唐府芳菲苑内锦绣花开。唐府门外车马络绎不绝,多少钟鸣鼎食之家尽聚唐府。
叶府的马车缓缓停在唐府门口,一名妙龄女子从马车之内袅袅迈出,明亮的眼睛,白皙的肌肤,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清冷,一袭云烟色长纱裙一直延伸到脚踝,绣着淡青色丝线的前襟微微敞开,腰间坠了一个白绸香囊,脸上不施脂粉,浓密的乌丝挽起一个流月髻,几只玉簪子斜斜插在头上,衬底淡淡的月白,整整齐齐的发髻上别着淡蓝色的发簪,耳边的吊坠印着阳光闪亮,举手之间,尽是大家风范。叶琈珣一出现便引得众贵女低头交语。
叶云裳挑帘而出,今日她选了一件桃红色的长裙,腰间同样也别了一个白绸香囊,配上高高的飞仙髻,媚眼如丝,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叶金玉和叶玿璃的伤都没有好,所以今日只有叶浮珣和叶云裳来参加赏花会。
“珣儿!”只见一位一身淡紫色对襟连衣裙,袖口与衣领处绣着繁复的花纹,轻纱笼罩在身上,尽显玲珑的身段,三千发丝松松的挽了起来,一根绿宝石玉簪衬得如雪的脸庞更加柔和的少女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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