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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去,回家问问纪大魔头再说。
况且,要见管倩虽然不易,但也并非那么难的事。
秦王眼底闪过一抹惋惜:“弟妹说的是,是五哥冒昧了。如此,便不打扰弟妹用膳。”
见秦王走到不远处的桌子坐下,叶浮珣才转身继续吃她的饭菜。
哎。
菜都有些凉了。
小雨低声嘟哝:“主子,觉不觉得秦王有些奇怪?”
叶浮珣正努力地在菜没凉透前解决掉它们,闻言柳眉一挑,边嚼边问:“怎么说?”
“就觉得他看主子的眼光有点奇怪。”小雨歪着头,偷偷往秦王方向瞄了一眼,“主子,他在偷看咱们!”
叶浮珣扶额:“小雨,你不看他又怎知道他在看咱们?况且,他坐到位置抬起头对着就是咱们,难不成他还得侧着脸坐?别想太多。”
“咱们赶紧吃饱了撤就是了。”
用过午膳,主仆俩继续在大街上溜达逛街,直到逛够买足了,才兴致勃勃地回了于府。
夜里。
叶浮珣沐浴后,带着一身馨香进了屋。
正在看公文的纪衍诺见她来了,起身把她搂到身前一同坐下,嗅着她耳畔的香气,慵懒问道:“今天在冀城玩得可还好?
”
“好呀!”叶浮珣在他怀里寻了最舒适的位置靠着,“冀城不愧是冀州一带的府城,虽然繁华不及京城,但街上卖的玩意儿都新奇有趣,臣妾买了不少。”
“而且凤凰楼的美食,”她举起拇指道,“顶呱呱!烤得油滋滋的羊排,一口下去,香得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还有……”
她叨叨地讲着美食和见闻,纪衍诺则耐心地细听。
直到讲得差不多了,叶浮珣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殿下,您明日还这么忙吗?要是不忙了,咱们一道出去转转?”
纪衍诺眯了眯眼:“除了刚才那些,阿珣今日在外头,没有遇到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叶浮珣双眸打了两个问号:“殿下指的是?”
纪衍诺眯了眯眼:“阿珣再想想。”
叶浮珣脸上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仍旧一脸懵。
纪衍诺又眯了眯眼,这一次,他声音带了一丝不经意的威胁:“真、没、有?”
叶浮珣悄悄地觑了纪衍诺一眼。
忽地往前趴在纪衍诺胸前,左嗅嗅,右嗅嗅:“殿下不是沐浴过了吗?怎么身上闻着酸酸的?是不是吃醋了呀?”
纪衍诺伸出食指抵
在她的额间,将她推远了些:“阿、珣!”
叶浮珣咯咯直笑:“是臣妾错了,一定是因为晚膳用的饺子蘸了醋,所以才闻着有酸味。殿下您英明神武,又怎会跟不相干的人吃醋呢,对不?”
“说、正、事。”纪衍诺努力绷着脸。
“好啦。”叶浮珣举起手表示投降,“臣妾正准备跟您汇报这事儿呢,今天在酒楼里见到秦王……”
她把酒楼上和秦王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随后托腮道:“殿下,您说这秦王是真的那么巧跟臣妾在凤凰楼偶遇。
还是说,他是故意来凤凰楼找臣妾,好让臣妾将这消息传递给殿下您的?”
“秦王外祖家府上在东城。”纪衍诺漫不经心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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