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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公觑了她一眼,暗道一声还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嘴里却道:“还请太子妃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传话。”
那厢叶浮珣被纪衍诺拉回了屋子里,正因为纪大魔头满脸阴郁而有些不知怎么安慰他。
毕竟,太子妃刚才当众安排纪大魔头的房事,换普通人怕是都会不爽,更何况是一向好面子的他?
害得她一时都想不到词汇来安慰这位爷了。
叶浮珣就很佩服太子妃,能光天化日下将‘拿第一就可以睡太子’这样的虎狼之词挂在嘴里,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在她搜肠刮肚想着话语安抚纪衍诺时,门外传来了徐公公的声音:“侧妃娘娘,太子妃想见您一面,说是有事要和您说。”
“好。”
叶浮珣刚起身,就被依旧黑着一脸的纪衍诺按着坐了回去:“爷去会她。”
“殿下。”
太子妃没想到她等来的是纪衍诺,她紧张地觑了眼纪衍诺道,“殿下,臣妾这么做也是为了殿下着想,毕竟就咱们太子府尚未有子嗣……”
“你闭嘴!”纪衍诺冷冷地说道,“你找叶侧妃何事?”
太子妃胆战心惊的说道:“臣妾是……想来提醒……
叶侧妃,中秋家宴每个嫔妾都要准备节目,我怕叶侧妃忘记……”
“说完了吗?”纪衍诺面无表情说道。
“是的,殿下。”太子妃小心翼翼回应。
纪衍诺盯着她道:“太子妃管好后院的人就行,其余的事情,无需多操心。”
太子妃心头骤然紧缩:“殿下,臣妾是一心为了您好……”
“为了本宫好?”纪衍诺嗤笑一声,冷冷地看着太子妃一字一顿道,“太子妃好好想清楚,究竟是为了本宫好,还是为了一己之私。”
“既然不能出来见人,就少折腾些有的没的,也不怕丢了自个儿的脸面!”
言罢,他一甩袖袍,大步离去。
太子妃‘咚’地一声倒在了椅子上,她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捏紧了帕子,只觉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气儿吸不进来,又吐不出去。
一旁的碧翠和碧柳吓得连忙上前去给她拍背顺气。
“娘娘,娘娘。”
“本宫……没事。”
许久,太子妃才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
殿下刚才说什么?她的脸不能见人?
若不是因为那日殿下在乞巧穿针的活动上下了她的脸面,气得她一时没站稳坐歪了椅子,她的脸又怎
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以至于至今都还没有好全。
一想到脸上那密密麻麻的伤口,从起初的发红到后来发紫又发黑,骇得她连镜子都不敢照。
曾以为是用错药膏出的问题,哪知从宫中请来了太医,却说药膏是好的药膏,她的脸之所以好不了……许是因为天气问题。
太子妃差点没有被那太医的话气吐了血。
一怒之下让人送走了太医,又去民间请来了京城有名的大夫帮她看诊。
哪知……这位大夫同样说是天气问题。
天气,天气究竟有什么问题?
这仲夏每日都是大好的艳阳天,怎会害得她脸上的伤反复都不能好?
可是,接连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待天气凉了她脸上的伤就能不治而愈之后,她不信也只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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