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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一手扶着楚王妃,一手放在她肚子前隔空护着,左右看了看,压根没把楚王妃的抱怨听进心里:“王妃,且小心点莫要受了冲撞。”
楚王妃翻了个白眼:“这周遭的人离咱们至少三尺距离,如何受得了冲撞?”
“王妃……”楚王又欲开口,楚王妃直接把手里的帕子塞到他嘴里,笑盈盈地快步朝叶浮珣走来。
虽然肚子微隆,但她精神奕奕,脚步轻松,可用健步如飞来形容亦不为过。
就不知道楚王跟个老母鸡般担心究竟是为了哪般。
“叶侧妃,本宫惦记着你这丝芭馆开业惦记了好多天,今儿个终于可以来试试了!”
她拉住叶浮珣的手,一边庆贺一边低语,“快些安排人带本宫去做护理,要再让王爷耽搁下去,本宫真担心今天做不了护理了。”
叶浮珣笑着应了是,招来管倩亲自领楚王妃进馆。
楚王大步追了过来:“王妃小心……”
楚王妃拉住管倩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事,转身回来看向楚王。
“王爷,这丝芭馆可是叶侧妃开的店,回头你记得多多安排巡逻的士兵在这附近巡逻,好生护着点,记住
了?”
“是,王妃!”楚王朗声应下,楚王妃随即转身就走。
他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楚王妃,拉住纪衍诺道:“太子弟弟别担心,回头皇兄给东大营的兄弟们都招呼好,准保把叶侧妃这家丝芭馆给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纪衍诺冷眼看他:“不必了!”
见纪衍诺冷着脸,楚王用肩膀撞了撞他,说道:“皇兄这样安排人每天专门在丝芭馆附近巡逻一圈,多给叶侧妃长脸面?别人可不都得说这丝芭馆来得安心!玩得放心!”
“皇兄知道你铁定没少给丝芭馆安排暗卫守护,可这跟咱们东大营那些雄赳赳气昂昂的兵士不一样,咱那些一出来那声势,多气派!让人都知道丝芭馆背后有人!”
他蒲掌一挥,胸口一挺,旋即冲纪衍诺眨眨眼,嘿嘿一笑,“懂?”
纪衍诺抿紧了唇,拍拍袖子上没有的灰:“如此便多谢了。”
楚王登时睁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他刚才是不是一时耳鸣了?
怎么好像、似乎、仿佛听见太子弟弟跟他道谢?
以往他这般胡诌八说,哪回太子弟弟有理过他?
今儿个不过是和叶侧妃有关联,太子
弟弟就采纳了他的建议了?
楚王顿时觉得心底如同五月的山野,开满了一望无际的鲜花。
灿烂!
他高兴地长臂一伸揽住纪衍诺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太子弟弟的事情,就是皇兄的事!”
哪知下一瞬就又被纪衍诺一记指风弹飞了他不安分的手,疼得楚王龇牙咧嘴地直甩胳膊,然而脸上依旧是快要咧上天的笑。
“太子殿下,四皇弟,看来皇兄这是来迟了?”晋王与晋王妃下了马车,朝他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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