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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礼。”楚王忙抬了抬手,把手里的伞给叶浮珣身边的小雨递了过去,“我们哥俩路过,正好看见你在这里避雨,这伞给你们用。”
“只是这雨天路滑,叶侧妃有了身孕可得小心些个。”
“多谢楚王,”叶浮珣示意小雨接过伞,又朝秦王颔首致谢,“多谢秦王。”
“这是在做什么?”伴随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楚王递给小雨的手上又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保命本能让楚王和小雨几乎想也不想就松开了手。纪衍诺将叶浮珣拉进怀里,双目微寒地眯起,看向楚王:“四哥怎么在这里?”
楚王被看得莫名其妙,一抓头道:“给你家叶侧妃送把伞啊!这雨下得跟泼水似的,你家叶侧妃困在棚子里,我们路过瞅见了就过来了。”
六弟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是作什么?难不成他们兄弟还会觊觎他家叶侧妃不成?
啧,谁没媳妇啊!纪衍诺脸色依旧僵着,只转身看向叶浮珣时换上了温和之色:“突然下了大雨,可有惊着?”
叶浮珣摇摇头:“只是雨势太大,臣妾想着路上湿滑,便没有急着回明月宫。”
她轻轻揪了揪纪衍诺的袖子:
“楚王和秦王是一番好意,殿下您……”
“爷自有分寸。”纪衍诺理也不理楚王和秦王,招来车夫软轿,又亲自扶着叶浮珣上了轿子:“爷先送你回明月宫。”
一行人就这样默默地从练武场往明月宫而去,直到将叶浮珣安安稳稳地送回了明月宫的寝殿,纪衍诺才信步往外走。
楚王和秦王依旧站在明月宫外等着,这事儿,不说清楚楚王心里不痛快。
见纪衍诺终于出来,楚王急吼吼道:“六弟,你这天外飞醋可真是吃得莫名其妙!”
“四哥和五弟换了衣裳出来,本想着去练武场西侧接五弟媳妇,哪知过去后见练武场都空了。”楚王解释道。
“然而正好看见你家叶侧妃在棚子里避雨,我们兄弟这不就过去送把伞,你可别给想歪了。”
纪衍诺浑身肃然地瞅他一眼,轻哼一声抬步往前院走去,楚王拉着秦王追了上去。
“哎,我说六弟你这欢喜叶侧妃也不能草木皆兵啊,我们兄弟是那等人吗?”
“不就是因为这一路去往前线出生入死的交情在,见了叶侧妃被雨困住才上前递把伞。要是换了你后院别些个嫔妃,我们早就转身走了。”
他们可不是谁都有心思去出手相助的好吧!这太子府满后院的嫔妾,也就叶侧妃值得他们帮一帮。
结果倒好了,六弟这醋劲儿大的,还生上气了。
“阿珣爷自会看顾好,无需四哥五哥费心。”纪衍诺依旧很不爽,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
这话就不怎么好听了,幸好楚王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听了后更觉得身为兄长,这事儿得好好跟自家弟弟掰扯掰扯。
“六弟这话就不对了。”楚王苦口婆心跟在后头道,“虽说你对你家叶侧妃护得滴水不漏,可谁能知道哪天会不会正好在你护不到的地方,叶侧妃正好需要帮助呢?”
“若都按照你这么说,下一回见到叶侧妃受难,我们兄弟到底还出手不出手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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